这段时间,我去找了一个秘术。
报恩,终归是要报到底的。
我回来的时候,苍梧宗已经彻底沦陷。
我站在山门外,看着那座曾经巍峨壮观的宗门,如今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魔气笼罩着整座苍梧山,将天空都染成了暗红色。无数魔物在山间游荡,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我的神色依旧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云姑娘!”各大宗门的援军看到我,纷纷围了上来,“您终于回来了!苍梧宗”
“我知道。”我打断了那人的话,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回来,便是为了此事。”
我抬步,朝山门内走去。
“云姑娘不可!”一位元婴期的散修拦住我,脸色凝重,“里面有一头元婴期的魔物!您一个人进去,无异于送死!”
我脚步未停。
“我乃玄阴灵脉之身,天生克制魔气。”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区区元婴魔物,不足为惧。”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我独自一人走进那滔天的魔气之中。
说来也怪,那些魔气在接触到我身体的瞬间,竟然自动退避开来,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魔物们感受到我的气息,纷纷发出不安的嘶吼,却不敢上前。
我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后山禁地。
那里,是魔渊的入口,也是护山大阵阵基所在。
我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温砚礼,看到了浑身浴血的老长老,看到了那些瑟瑟发抖的弟子们,也看到了那头如山岳般巨大的元婴期魔物。
“云云清寒”温砚礼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你回来了?”
我没有看他。
我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那头元婴期魔物身上。
“孽畜。”我开口,声音清冷如霜,“此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魔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三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忌惮。
“玄阴灵脉”魔物的声音如同滚雷,震得地动山摇,“没想到,这世上还有玄阴灵脉的传人。”
“既知我身份,还不退去?”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魔物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冷哼:“玄阴灵脉虽克制魔气,但你不过金丹初期的修为,又能奈我何?”
“是吗?”我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冰蓝色的符文。那符文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将天地都冻结。
“这是”魔物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骇,“玄阴封魔印?!你怎么会”
“我以玄阴灵脉温养阵基五年,这封印早已与我融为一体。”我的声音依旧清冷,“阵基虽毁,封印犹在。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魔物死死盯着我掌心的符文,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片刻后,它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缓缓退入魔渊之中。
“好好一个玄阴灵脉!今日我便给你这个面子!但你记住,封印已碎,魔渊迟早会再次开启!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护得住谁!”
话音落下,魔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