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去中环站找卖报纸的瘸子,就说青铜门要吃人了!"我顺着通风管往下滑,怀表指针突然开始倒转。管壁上渗出腥臭的黏液,手电筒光扫过的地方,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抓痕。最深处有几道痕迹还泛着铜绿,像是用某种利器刻的甲骨文:七日往复,千嶂重开。等前方出现光亮时,我踹开铁丝网跳进了地铁隧道。轨道上停着一辆老式的绿皮列车,车厢里亮着昏黄的灯。车窗玻璃映出我的脸,右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青铜色。"后生仔,买报吗?"一个沙哑的嗓音从我背后传来。只见穿中山装的瘸腿老头坐在轨道旁,面前的报纸日期全是1997年6月31日——然而,这个日期根本就不存在。我摸出了兜里沾血的胶卷:"有人让我带句话,青铜门要吃人了。"老头闻言,突然暴起,枯树枝似的手一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他扯开衣襟,胸口赫然镶着块青铜罗盘碎片:"二十三年了!你们陆家人还敢提青铜门?"怀表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瘸子胸口的碎片开始剧烈震动。我趁机踹他的裤裆,就在那老头吃痛松手的瞬间,列车门突然打开了,里面伸出来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把我拽进了车厢。"关门!"一个戴蛤蟆镜的女人大喊。我抬头看见她肩头露出的苗刀刀柄,红绳的系法跟江沉雪一模一样。列车突然加速,车窗外闪过无数模糊的人影。那瘸子的惨叫声逐渐被铁轨的摩擦声淹没,女人摘掉墨镜,右眼下方有道月牙形的伤疤:"我叫江沉月,是你爷爷的..."然而,话音未落,车厢连接处就传来重物坠落的巨响。整列火车像被巨蟒缠住了一般扭曲起来,行李架上的藤编箱纷纷炸开,飘出漫天泛黄的病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