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抄起炒菜锅砸了过去,刀尖穿透玻璃的瞬间,整面墙突然泛起水波纹。雨衣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刀尖离我眼球不到三厘米。怀表突然又发出钟鸣,雨衣人后颈的青铜碎片开始发红光。我瞅准机会伸手就去抠,指尖刚碰到那碎片,整条胳膊就跟过电似的一阵发麻。我眼看着碎片融化,顺着血管钻进了胳膊里。"啪!"陈山客突然从背后给我来了一针。我胳膊上的灼烧感瞬间就消退了,那个雨衣人却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刀锋一转就劈向了陈山客。爆炸头阿姨在慌乱中甩过来一串钥匙,正好卡住刀刃。"走先啦!"她首接掀开地窖盖板,"落去地铁站!"我跟着她就往下跳,水泥台阶上长满了青苔。怀表上的青光勉强能照亮通道,我看见墙皮上贴着褪色的电影海报,《泰坦尼克号》下画日期是1997年12月。这时,阿姨的塑料拖鞋突然打滑,我扶她的时候摸到了她的手腕——皮肤底下有东西在游走,像是一串会动的铜钱。"后生仔,你爷爷系咪叫陆明远?"她突然开口,广普也变成了标准的普通话,"九二年他在罗布泊救过我的命。"这女人说着就摘掉了爆炸头假发,露出了贴着头皮的青色纹身——是一张微缩的星图,北斗七星的位置镶着七颗朱砂痣。她扯开衣领,锁骨位置还纹着一串数字:1962.7.24。"当年考察队十二个人,只有我和你爷爷活着出来了。"她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把锈迹斑斑的工兵铲,"但我们现在要对付的,是另外十一个。"地道尽头传来地铁进站的轰鸣声,陈山客的脚步声也在后方响起。就在这时,阿姨突然把我推进了隧道的通风口,工兵铲往铁栅栏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