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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我非常郁闷,已经对自身产生深刻的怀疑,难道是最近一个月没有训练不仅反应能力直线下降,就连体力也比不上一个书生。
我端摩睡在身边的男人,是许察觉我的目光,他悠悠睁开睡眼。
“我脸上有东西吗?”
我冷冷问道:“你到底是如何解开绳索的?”
程楚翊嗤笑一声,“可能是娘子没系好,它自己就松开了。”
对于他的说辞,我自然是不会全部相信,如果我连系绳扣都系不好,还配做一个杀手吗?
况且昨晚的绳结乃是我的独门手法,一般人可没有半分挣脱的可能。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打量我的新婚相公。
思绪飘回三年前。
我和他的相遇就像话本里描写的那样,他上京赶考路上,突遇暴雨,意外敲响我家大门,我见他长相俊美,一时色迷心窍,就留他借宿一晚。
后来他为了还我这份恩情,说高中后便会八抬大轿娶我为妻。
我在刀口上讨生活,对于家庭很是向往,加上他为人体贴,不论是内在还是外在都深得我意,也就答应了。
第三天我们赶到锦州县,程楚翊要去接任,很是忙碌,我闲来无事接了一个大单,赏金高达五千万两。
赏金越高对应的危险程度也越大,我以我那不存在的爹爹为借口,商量去趟远门。
程楚翊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似乎很想我离开。
他刚刚收到了一封书信后就一直愁眉不展,似乎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我没有空过问,连夜收拾行李,一早就出门了。
这次刺杀的对象是皇帝第六个儿子—靖王。
他一身正骨,除恶扬善,得罪了不少达官贵族,这次花重金买下它性命的人恐怕是个大人物。
刺杀任务须得在七天内完成,我快马加鞭赶到吴城,打探他的性情和习惯,得知他时常去一家清馆,爱听里面的头牌弹琴。
我伪装成卖身葬父的苦命女子被收进馆里,不过我长得明艳动人,有位自称是国师之子的纨绔揩了我不少油,只能先忍气吞声,日后再找他算账。
而我也因为琴技高超,获得了出台表演的机会。
三天过去,靖王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我穿着一袭白衣,面带薄纱,缓缓登上舞台,玉手轻佻,琴音婉声响起。
面纱后,我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个单子完成的还真是简单,只等靖王被我的琴声控制住,我再悄然生息的杀了他,五千万两银子就到手了。
靖王的表情渐渐萎靡,我看准时机拔出腰间的软刀直直的刺过去,意料之中刺入血肉的感觉并没有出现。
一位黑衣人突然出现挡在靖王身边,挡下我的刀。
我翻过身子落地,四周立刻被包围住。
我暗叫不妙,恐怕是中了埋伏。
只是我不明白,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是怎么被识破的。
黑衣人摘下面具,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
只不过他除了五官和程楚翊长得一摸一样外,气质却截然不同。
他一双眸子深邃且冷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息。
“相~公?”
我试探的喊了一声,他立马换上我熟悉的微笑,拉着我的手道:“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走,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