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离府赴通州,夫人折辱无底线
两人重修旧好,默契地没提我的存在。
我难得过了段安生日子。
直到这日,沈斯泽去通州督办水利一事,外出两个月才能归府。
临行前,沈斯泽向我许诺:
“等着爷,这次差事办妥后,爷再不用看谢沉霜脸色。”
我低声应好。
却没把沈斯泽的话放在心上。
男人的承诺,从来当不得真。
事情也不出我所料。
沈斯泽走后不过三日,谢沉霜便已按捺不住脾气。
她先是找着各种由头折磨我。
关进柴房断水断粮。
跪在碎瓷片上立规矩。
我越惨,她越高兴。
“你不过一介贱婢,拿什么和本夫人争!”
直到我不经意间,露出沈斯泽送我的贴身玉佩。
谢沉霜见状,目眦欲裂。
“贱婢尔敢!”
她说着就想让人将我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