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惴惴不安的打量着这位死而复生的年轻将军,才发现这位将军与他们夫人竟是有五分相似。“不哭了,是哥哥识人不清害了你,如今哥哥回来了,定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兄长愧疚的擦掉我的泪,柔声安慰,将我安置好。他转头看向顾元言,脸上柔和之态不复存在,满面的肃杀之气,瞬间镇住了所有人。民间广传平远侯若未战死,前途不可斗量,现在大战胜利,平远侯未死,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惹不起的存在。有人已经被吓得腿软,跪地求饶。兄长不予理会,只是眼神狠厉的看着顾元言。“当日我见你品性温良,才托你对我妹妹照看一二,你竟敢如此欺辱她。”“今日你打了我妹妹五鞭,我还在场的各位每人十鞭,不过分吧!”“至于剩下的,我会一点一点让你还。”一瞬间,所有人脸上都带上了惊恐,没人敢质疑他的话。顾元言想解释,可口中溢出的鲜血堵住了他的话。唯有年纪尚小的顾元义愤恨的跳了出来,眸中带着惊恐却还是嘴硬道:“程玄机,这里是顾府,我兄长是临安侯世子,你敢随意伤人,不怕圣上问责吗!”“临安侯世子?临安侯逝去多年都未能袭爵的废物,也配让圣上过问?”此话像是生生撕开了顾元言的遮羞布,将他最隐秘的东西暴露在太阳光下,顾元言气得面红耳赤,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一群识人不清的废物,怕是连圣上的面都没见过,既然你不满意,那就从你开始。”兄长指了指顾元义,随后就是一鞭子过去,伴随着顾元义的惨叫声,他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无力反抗。这是军中的刑罚,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敢跑的,再加十鞭!”有人终于想起了我一般,跪地求饶,求我饶他们一命。而我勾唇看着兄长打人的背影,只觉得今日阳光甚好,在悦耳的惨叫声中我昏睡过去。再醒来时我已身在平远侯府,睁眼是久违的床帐。陶儿还在养伤,一旁坐着的是许久未见的叔母,见我醒来,蹙起的眉头才稍稍舒展些,眼中是止不住的担忧。“你这丫头,每每回来都报喜不报忧,他们临安侯府欺人太甚,我若知你过得不好,便是豁出去这条命也要为你讨回公道。”婶母擦着泪,我心底泛酸,抬手为她擦泪。“我就是知道叔母会为我拼命才不敢说的,那时我以为,我就叔母一个亲人了。而且叔母了解机雪的,我会自己报仇的。”叔母点着头,眼中的担忧这才散去些。“方才太医来过了,说你这些日子要静养,月子还没坐就这么折腾,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儿也瞒着叔母”话说出口,叔母擦着泪,又惊觉失言。“没事的,本就是个不被期盼的孩子。”兄长死而复生喜悦萦绕着我,失去孩子的悲痛也早已消失不见。“堂兄何时回来?待他回来,咱们也能吃个团圆饭了。”“他呀,要同大军一同凯旋而归,大抵还要两个月。”叔母说着,面上是止不住的喜色。担忧终于被冲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