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瘾啊,居然戒不掉。巴巴赶过来,真没出息。没打算做什么的,但谁让天公作美,许桃合该是他的。想跑也跑不掉。许桃看他神态不对,用力去推:“滚开!我们分手了,你没资格这样对我!”秦桉不听,提着她的腰,单手就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许桃慌了下,秦桉已经吻过来。秦桉吻得很深很重,喘得像负重五公里回来。许桃不配合,咬他:“我去告诉江老师,秦桉,你混账!”上午,还说那样的话讽刺人。当着江兰,还有沈楠桦,把她的脸往地上踩。许桃恨,红通通的眼睛盯着秦桉。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秦桉直起身子,混不吝地笑,轻佻顽劣:“我说错了么?难道不是你巴巴找上我们家,熟门熟路的,还在这留宿,有骨气,顶着风雪走回去,对不对?”许桃气得瞪大眼,这么大的雪,让她走回去。秦桉果然狠心,许桃又伸出手,恨恨地给了他一巴掌。秦桉嘶一声,真疼,他更浑:“许小姐,商量个事儿,分手归分手,看在我们这么合拍的份上,不如做个炮友怎么样?”许桃气得发抖:“你敢!”秦桉就是个混球,现在露出了最恶劣的一面。言而无信,翻脸不认人,说了分手又做不到,死乞白赖缠着她!许桃皱着眉推他:“放开我,不然我真的会告诉江老师!”秦桉克制不住想笑:“那是我妈,不是你妈,凭什么管你?”说完,他也愣住,再次被铺天盖地的后悔淹没。存心想说点儿什么,又说不出口,许桃绷着嘴角,眼里的泪打着转儿往下掉。无非,就是欺负她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秦桉凑过去,还是道了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别哭了成么?”许桃扭过头去:“不选你做炮友,是因为技术太差,每次都很疼,哪有资格做炮友,建议你多学习学习。”“哦,还有一点儿,我嫌脏。”秦桉:“......”行,许桃,真行。秦桉放下许桃,拧了门离开。再找她,他就是狗!外面真冷,雪像鹅毛似的往秦桉脖子里灌。纷纷扬扬的,白茫茫一片。许桃最喜欢雪了,说雪花纯净,可秦桉觉得不如她纯。秦桉慢慢走回去,最后站在自己院子里,深深吸了口气。他回了屋子,没再出来。江兰从暗处观察了会儿,皱着眉许久没有动。钟易忐忑,跟在身边不敢作声。江兰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老钟,这个家,是我说了算,还是他秦桉做主?”钟易也为难,二少爷这脾气,不听他的,还指不定想什么办法出来。自己生的儿子,江兰心里清楚,她也没怪罪别人的意思。只是气在眼皮子底下,居然就没发现许桃和秦桉的事。江兰没好气:“还不给我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