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狗日的领导!”凌树低声咒骂道,声音虽不大,却充满了愤怒和不满,“怎么什么破事都能赖到我头上?明明不是我的错,你骂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扣老子的工钱!这日子还让人怎么过啊!”然而,尽管心里怒火中烧,他说话时仍然小心翼翼,毕竟酒劲儿还没上来,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太过放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凌树面前的空酒瓶越来越多。酒精逐渐开始发挥它的魔力,侵蚀着他的意识。渐渐地,凌树对领导的怨恨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他的骂声也变得愈发响亮起来:“那个该死的家伙,真该遭天谴!从他祖宗十八代开始,就没一个好东西……”他越骂越激动,情绪越发失控,将领导的全家老小都问候了个遍。幸运的是,此时此刻酒馆里的客人并不多。除了几个与凌树一样,在流水线上辛苦劳作了一天后前来借酒消愁的工人外,几乎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陷入癫狂状态的男人。而那些同样醉眼朦胧的工友们,自顾自地沉浸在各自的烦恼之中,根本无暇顾及他人。这家大排档坐落在远离住宅区的僻静角落,这正是凌树选中它的缘由所在。毕竟,如果在这里喝醉后尽情地发泄牢骚和抱怨,也不至于干扰他人的宁静休憩时光。其实,要找到一家临近住宅区的大排档并非难事,但那样一来,嘈杂的喧闹声极有可能惊扰到附近居民的美梦,届时恐怕少不了一顿责骂。更重要的是,凌树深知自己一旦借酒劲上头,便难以控制情绪,很容易与旁人产生冲突甚至大打出手。万一真闹出事来,以他目前的经济状况,就算倾家荡产也未必能赔偿得起对方的损失。因此,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还是决定寻觅一处距离稍远些的地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