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我说，地窖入口一般什么样张林蹲在地上，横向挪动着身体，像只螃蟹。有木头的，铁板的，也有可能是水泥板的。不太可能有，今天我们地面都检查过了。韩江琢磨了一会，拍了拍蹲在地上的张林，指了指散架的柜子。两个人把散架的柜子清理到一旁。韩江用脚使劲地跺向地面，发出了沉闷的击打钢板的声音。两个人眼前一亮，把钢板挪动开，下面黑洞洞的。手电筒灯光照射进去，狭窄的地窖里，白菜整齐地码放着。缓慢移动圆形的灯光，角落里放着一个白色的购物袋。韩江伸手用木棍把购物袋勾了上来，看清楚购物袋的瞬间，韩江便预感到里面的东西异常重要。看来我们找对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套，让张林也戴好手套。口袋里有一把砍刀，小型电击棒，还有两张皱皱巴巴的照片。照片上，一个中年男人，头看起来像一颗卤蛋，长着特征鲜明的蒜头鼻，此人正是金武！另一张照片，看背景和装扮，像是拍摄在八九十年代的样子。画面有些褪色，是一个短发女性坐在公园凉亭的独照。而且这购物袋有些眼熟……韩江从手机里找出吴文玉发给自己的照片，吴文玉和秦卫东的合影中，其中一张背景里的店铺，正是这白色购物袋上印的牌子。这女孩是谁怎么和秦卫东在一块韩江刚要开口，手机振动起来，是韩雪梅的电话。电话那头，韩雪梅的语气异常焦急，儿子，你快来人民医院一趟，店里出事了！张林拿好购物袋，两人飞奔上车，我来开！韩江抢先坐在了驾驶室。安静的山坡，传来发动机的轰鸣，轮胎卷起路边的砂石，车从半坡上冲了下来。到了人民医院门口，韩江让张林去停车。跑进楼内，看到电梯门口站了一群人，他直接朝楼梯飞奔而去，一楼的指示牌上写着：八楼，外科，手术室。楼梯间传来快速而又沉闷的声响，韩江一手拽着楼梯扶手，迈开步子，恨不得一步跨过一层楼。走廊里，韩雪梅坐在椅子上，两个警察正在旁边询问着她什么。韩江额头上渗出汗珠，气喘吁吁地来到她身边，上下查看：妈，你没事吧我没事，今天真是太吓人了。出了什么事今晚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店里也没有人，就想关门休息了。结果来了个外卖小哥，说要吃碗面，我给他做好之后。他正吃着，两个带着帽子和口罩的人进了店里直接拽着我就往外面拖。当时给我吓得够呛，幸好外卖小哥起身阻拦，和那两个人打了起来。韩雪梅说着，眼眶通红，比划着手臂的位置。哎，其中一个人掏出斧子，把小哥这里给砍伤了。我赶紧报了警，大叫着求救，希望能引起路上人的关注，那两个人砍了人之后，很快就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