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顾骁言一双眉头紧紧皱着,难得温柔地看着我。我眼眶发红,对上他的眼,为什么不救我这也是你的孩子!男人扫了一眼我身上的管子,胸口起伏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你只是丢了一个子-宫,晚晚可是捡回来一条命。要不是你挂掉她的电话,她也不会进停尸间差点死了。温雨眠,你该向她道歉。道歉......这些年,我无数次给林晚晚道歉。炖的汤淡了,抱歉。占用了顾骁言陪她治疗的时间,抱歉。查到他们开房365次的证据,抱歉。可现在,我张了张口,喉咙却像被塞进脱水的海绵,说不出一个字。男人见我不说话,声音重回冷淡:自己在这里反省。至于孩子,我会补偿你的。我咬着牙,看着他利索转身的背影,心仿佛漏跳了一拍。上一次,他这么说,是因为他的白月光想在临死前玩一次亚洲最恐怖的跳楼机。不知道好不好玩,就把怀孕8个月的我绑上去,为她测试。整整40次来回,我是被人抬下去的,呕吐物带着血腥倾泻一地,而他只是冷眼命人给我换套衣服。晚晚闻不了血腥味,让人拖走......事后,他带了一束花来看我,是我最讨厌的红玫瑰。我把花当场扔进垃圾桶,听见他压低了嗓音。我已经罚她3天不许玩跳楼机了,你别得寸进尺。心里瞬间涌上一阵酸涩,顾骁言,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补偿啊。等他离开后,我忍着身上的剧痛,叫来护士。孩子没了,可脐带血我还想留着。可护士的一句话,却让我身陷地狱。你小孩的脐带血已经被顾总拿去救林小姐了。嗡地一声,我脑海一片空白。原来不止我,就连孩子的一切,都要为林晚晚绕道。五年婚姻一死一重伤,在此刻竟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夜半时分,三四架直升机降落在医院顶楼。耀眼的灯光,照得医院上空恍如白昼。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齐刷刷来到我的病房门口,扑通一声全部跪地。小姐,教父大人命我们来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