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祁砚似乎觉得自家母亲做的有些狠了,可触及父亲那训斥的目光又生生忍住。许珩洲面无表情摇了摇头,“坐牢便宜她了,我想我最好的律师让她一命偿一命。”祁母连连点头,可祁砚却忍不住站了起来。“爸,妈,依然她也是我妹妹。她说她只是糊涂了,坐几年惩罚一就行了。”“闭嘴,孽子,死的人是你亲妹妹,凭什么她还能活着!”“你妹妹死的时候肝脏都空了,你知道当时她有多疼吗?可却没人陪她。”偌大客厅陷入沉静,许珩洲冰冷的目光看向祁砚,闪过薄怒。“判刑后应该是在一两个月后,我说死刑说到做到。”“许珩洲,你......”男人却没有回答,满是不屑地看向祁砚。他甚至在想,如果祁清晚知道她的亲哥哥在她死后仍向着祁依然,她会难过吗?不会吧,她从不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珩洲,清晚也走了。你把宴初抚养权给我们吧,我作为他外婆自然会好好养他,防止他被其他人欺负。”这个其他人无非指许珩洲将来的女人,可男人却灭了手中的烟。“不会的,我不会再婚,许家也只有宴初一个继承人。”可祁父祁母依旧没松口,“你爸妈那能同意?珩洲,你要是还念着清晚就把孩子给我们,他会愿意的。”“不行,他是我和清晚间唯一的联系,如果她回来了看不到孩子会生气的。”祁父祁母两人对视,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不可置信。“珩洲,你比我们了解她,我们做父母的都对不起她,她大概率也不会原谅你的。更何况她已经去世了......”祁母递来了清晰的火化照片和记录,但男人却低笑着将其撕个粉碎。直到送走祁家人后,他看着一个月以来收集的秦菀照片,神色难得温柔起来。尽管她做的很隐蔽,可许珩洲依旧发现她偷偷去过那个叫陈涵的孩子墓前奠拜,只是她依旧不愿意承认。事实上,许珩洲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可在看到和秦菀亲密的林斯聿时,他又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唇角忍不住上扬,很快,他一路畅通无阻进入S市的女子监狱。祁依然已在这关了一个多月,从最开始的发疯到麻木。待看到来人时,她更是笑得狰狞。“许珩洲,你怎么来了,看我笑话是不是,可惜祁清晚死了。你现在后悔生气晚了!”“你们都是蠢货,我示示弱装可怜,你们都信了。祁清晚也真是可悲,当了十年保姆终于解脱了,她该感谢我的......”“够了!”男人不耐烦看向狱警,很快祁依然被绑住,随之阴森的声音响起。“当时为了平息祈家怒火,我打断她的腿,就连流产也是害她断了手。如今在你被判刑前,我更该好好把你加在清晚上的东西讨回来。”随着重重的敲击声落下,女人刺耳的尖叫传遍房间,可却无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