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咬住下唇，用疼痛来提醒自己：咏言啊咏言，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厉霆琛那种男人可不是你能随便肖想的。
她又恨自己不争气，厉霆琛不就是冲着她笑了一下么，她怎么就……
“那就是你前夫？”厉霆琛没话找话，以缓解刚才的尴尬。
“嗯？”
咏言猛地回过神来，却没听清楚厉霆琛刚才说了什么。
看着她红的发烫的脸颊，厉霆琛眼眸微深：“咏大小姐，你刚才在想什么？”
咏言：“……”
“没在想什么。真的没在想什么。”
“最好是没在想什么。我提前警告过你，不准对我有非分之想。否则……”
咏言的整颗心都冷下去：“厉先生请放心，我认得清自己的位置。”
“这样最好。”厉霆琛冷声道。
“刚才我牵住你的手，让你自己做决定，都是在维护我厉家的面子。你是我厉霆琛的妻子，就算只是一个摆设，在外面也代表着我的颜面，我只是不想让厉家丢脸而已。”
姜寻两手握着轮椅把手，不时望天——天花板，努力忽略掉“自己伺候了几年的厉总如今居然在努力编瞎话”的事实。
他维护厉家的颜面？
如果他的所作所为也叫维护厉家颜面的话，那厉家就没有不维护厉家颜面的人了。
还有之前……
让咏小姐做决定就做决定呗，你牵人家手干嘛？不牵手就不能维护厉家颜面了？
咏言完全不知道姜寻的这些小心思，她低头跟着，一边努力做心理建设，让自己不要心乱，一边道：“我知道了，厉先生。”
胡总将整座商场都无偿赠送给了咏言，自然也包括店面里所有的礼服。
不过咏言还是选了之前挑的那件浅蓝色的。
那件浅蓝色的礼服相对比较保守，不露肩，不露腿，经过她的修补之后，不再过于端庄板正，反而增添了几分活泼雅趣，正适合晚上的宴会。
她去试衣间换了礼服出来，发现厉霆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只有姜寻一个人等在外面。
“厉总有点事先离开了。”
“现在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带你去做造型，做完造型之后，我们直接去晚宴现场。”
咏言点点头：“那就谢谢姜特助了。”
“咏秘书太客气了。这是应该的。”
姜寻笑着，话语里却比之前待她多添了几分尊重。
刚才厉霆琛的反应他可全都看在眼里，虽然厉霆琛自己后来都否决了，但……
他跟在厉霆琛身边多年，怎么会看不出他真正的心思。
眼前这位……只怕将来的某一天，真的会成为厉总夫人，光明正大站在厉总身边。
姜寻开车带着咏言去了之前常去的美妆店。
进去之后，趁着咏言不在意，低声在老板娘耳边道：“这位是咏言咏小姐，厉总亲自交代过的，仔细一点儿。”
老板娘看了眼咏言，脸上闪过了然的笑意：“明白，放心。”
“咏小姐，请跟我来。”
老板娘将咏言领进里间，没让下面的人搭手，自己亲自动手给咏言上妆、做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