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极度痛苦的情况下,从脑中突然蹦出来这几个字,属实奇怪。再者,仔细想想,又有几处联系,泪洒隐雾山?难道是在提醒我,幻觉吗?“林生同志,该换班了,你先去睡吧,我来叫他们起来。”刘柱对林生比了个欧克的手势。“你还不睡?”刘柱叫起安宁,秦川后对宫盗问道。“睡不着,想坐会。”刘柱站在帐篷口沉思片刻,对正欲起身值班的阿里木道“你睡吧,我正好睡不着,你的班儿柱爷帮你值了。”“你想说什么?”刘柱坐下瞥了安宁,秦川一眼然后看向宫盗。“我。。。”宫盗刚欲发声,就被刘柱打断并大声道。“声音小点儿别影响别人休息。”宫盗明白刘柱的意思低语道,“有些不对劲,我听到了些风声,我们这次科考队组建的原因是上面有个领导得了不治之症,时日无多,千方百计寻得的药方少了一味药引,那药引只有昆仑山中有。”“照你这么说,时间不多为什么要选我们这支队伍?首接军队开拔不是更简单,再不济也得找那些资历丰富的队伍?”刘柱问道“这正是问题所在,我认为是内部斗争,有人希望那领导死,有人希望他活,有人希望挟天子以令诸侯,几派互相掣肘,这才有了我们这个东拼西凑的队伍,而且我们队内除去我们西人剩下的六人最少分成三派,哎,他们拿着刀在上面斗最后都砍在了我们身上,不管我们这次能不能拿回药引我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宫盗看着三人分析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安宁提出疑问。“不知道,眼下大局己定,我们明天肯定不可能往回走了,只能前进去喇嘛庙,走一步看一步吧。”刘柱啐了一口唾沫“奶奶的,想不明白,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