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不能等了!我尝试活动了下舌头,用力猛咬一口舌尖,一口下去,口腔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儿。血液润湿了我的口腔,将没吞咽下去,黏在口腔壁上的香灰给带了下来。想要逃,先给围住我的死气破开一道口子,才是关键。我微微张开嘴角,让嘴里混着香灰的血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扭动着身子,用手沾到了一些。我的手能感觉到温热的触感了。单手周围的死气当即被驱散了些,我的手能动了!没有任何犹豫,我将嘴里的所有鲜血都吐了出来,用手接住,立刻朝脸上涂抹。随后大大地呼吸了一口气,将血沾到全身各处。这一系列的动作我几乎在脑子里构思了十几遍,做起来也足够快,一眨眼的功夫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接了任务要来扒我皮的虎子,愣了愣,偏头去看那男人。皮!皮!那男人,夹着嗓子,身子剧烈地抖动,抬手指向我。这一指,虎子来了劲头,大步朝我走来。我想都没想,脚踩在地上一用力,整个人蹿了出去。这方圆十几里地,能用上的,除了香灰,就只剩下一样东西了!三胖子的驴!这陈年老驴,浑身是宝,北派的传承里有记载过。驴叫,驴血,捆驴的缰绳那都是辟邪的好东西。我问过我爷为啥不弄头驴来,置办点好东西。我爷就俩字,没钱。驴这东西可比一般的家畜贵多了,一头驴能换上百只鸡。一般农民养上二十几只鸡都算是大户了,更别提一头驴了。我长这么大,也就见过三次驴。这些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我已经蹿到了老驴身边。嗯啊!嗯啊!老驴虽然没那么认生,但是它知道疼啊。我捡起的锋利石头块儿,往身上一砸,它就开始叫唤。不但叫唤,驴腿还一个劲地乱踢。好在三胖子对这驴够重视,拴得死死的,驴脑袋扭不过来,只能凭感觉瞎踢。石头一下下砸在驴身上,没一会儿就见血了。我咬咬牙,低头就是嘬。驴血这叫一个腥。可是比起被扒皮,我强忍着恶心,往嘴里灌了好几口。虎子停了下来,洒了一地的驴血,他似乎不太想抬脚去踩。一时间,局面僵持住了。我浑身染血,自己的,驴的,裹满了全身。其实硬是要说,我自小俸香,又是童子之身,我的血可比驴血管用,如果我身上全是自己的血,效果更好。但是,真要是那样,这个出血量,我直接就躺地上了。还是驴的好用。身子板够大,血够多,也不会喊疼,只会‘嗯啊嗯啊’的叫唤。噗!我一口驴血吐在手上,手摸上了拴驴的缰绳。三胖子够抠的,这驴缰绳不知道多久没换过新的了,用麻拧成的绳子和刘二妮胳膊上最软的那块儿皮肤一样顺,蘸着驴血撸了几下,够丝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