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碰倒水杯，泼在地板上的液体呈现鞋尖状空白区。监控摄像头拍到我睡着后，客厅感应灯在西点十七分自动亮起两分钟。今天早晨我提前回家，正撞见小唐在厨房煮面。他右手背有道新鲜划痕，而我昨天刚在书房笔筒里发现带血的美工刀片。当他弯腰拿酱油时，后腰露出半截纹身——和社区公告栏通缉令上的嫌犯刺青一模一样。我借口倒垃圾冲下楼报警，回来时发现小唐正在擦拭书房门把。他抬头露出诡异的微笑："原来你发现了啊。"我突然意识到，那些多出来的咖啡渣、卫生纸和椅子移动的痕迹，或许不是有人在偷住，而是有具尸体始终藏在这间七十平公寓的某处。警察破门而入时，小唐正试图撬开我卧室地板。法医从飘窗夹层里拖出裹着保鲜膜的尸体，死者穿着我失踪三周的同事的工作服。而他脚上的皮鞋，正是每天清晨出现在玄关水渍区的那双。当物证袋装走我的台灯时，我才知道灯罩内侧的污渍是喷溅型血迹——这盏灯是小唐上周送我的乔迁礼物。结案后中介退还押金，轻描淡写说隔壁单元昨天刚空出间房。我搬走时最后看了眼飘窗，阳光依然明媚如初，只是原先摆绿植的位置，留着圈人形轮廓的灰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