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老陈抓起对讲机站起身，"我陪您回去看看。"正午的阳光穿过楼道气窗，在台阶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林夏数着台阶：一层12级，二层13级，三层...她停在标着"3F"的楼梯转角，头顶本该是西楼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堵布满霉斑的水泥墙。"这不可能！"她冲上最后几级台阶，指甲抠进墙缝里。青灰色的水泥墙真实地硌着掌心，连墙皮剥落的纹路都与记忆中一模一样。老陈站在下面抽烟，火星在阴影里一明一灭："早说了没有西楼。去年台风把顶楼掀了，现在正在重建。"林夏突然想起搬来那天，搬家工人把纸箱堆在西楼走廊时，曾盯着402的猫眼看了很久。当时她以为对方在确认门牌号，现在想来，那人惨白的脸色更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那天夜里，滴水声比往常更急了。林夏攥着防狼喷雾靠在门后，听见水流声中混着指甲刮擦地板的声响。突然，门外传来婴儿的啼哭，那哭声忽远忽近，最后停在402号房门口。"妈妈...妈妈..."孩童含混的呼唤贴着门缝钻进来。林夏的指尖陷进掌心，突然摸到门把手在微微震动。透过猫眼，她看见对门401号房的门把手上，不知何时系了根褪色的红绳。就在这时，整层楼的灯同时熄灭。黑暗中有湿冷的东西擦过她脚踝，林夏尖叫着按下喷雾，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刺鼻的辣椒味。等她颤抖着打开手机照明，发现防盗链不知何时己经挂上了——从里面。第二天是周六，林夏决定去社区图书馆查资料。管理员听说她要找春风苑3号楼的旧新闻，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三年前的事故报道都在这里了。"泛黄的报纸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