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深,小心别崴脚。”青年、李鸣紧随其后。林禾殿后,一边留意门口动静,一边侧身钻出窗口。就在他翻身的刹那,门外突然传来“砰!”一声巨响,仿佛那神秘影子在猛踹门板。这力道比丧尸更猛,木门都跟着颤动,发出“咔嚓”裂响!“快走!”林禾心脏骤缩,借着手电最后微光跳下屋外泥土。五人不敢耽误,互相扶持着往远处的灌木丛摸去。背后大门又被猛地撞击一次,板子眼看撑不住。夜风凄冷,林禾只觉整个人都陷入绝望边缘:医院可怕,外面更危机西伏,还有一个未知的“钩爪怪”在搜索猎物。队伍里人人带伤,根本无力长期逃亡。他们在崎岖地形中又艰难移动了十来分钟。西装男己经几乎不省人事,只靠顾行和李鸣扛着。青年肩头伤口撕裂,血迹斑斑;林禾小腿又疼又麻,感觉随时要跪倒。多次想要停下,却又怕那钩爪怪追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忽然,顾行脚下一空,整个人摔进一个泥坑,连带西装男一起滚下去。李鸣惊呼,赶紧蹲下查看。原来这里地面塌陷,像是废弃排水沟或陷坑。若不仔细看,很难分辨。“啊……”顾行吃痛呻吟,连西装男都受到冲击。林禾、青年、李鸣赶忙过去施救,却险些也摔下去。地形极不平整,泥水渗透鞋底,一股腐烂的恶臭味混着水汽。“还行吗?”林禾把顾行拉起,对方膝盖似乎磕破了皮,鲜血渗出,但还能行动。西装男则更糟糕,摔得脑袋歪在一边,一动不动,似乎彻底晕死过去。众人心急如焚,正要把西装男扶起来时,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道尖锐的叫声——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