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姜砚离恰好看见冯宥优正撒娇抱着她,“晚秋,我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了,这几天我看不到你,饭都不想吃,你怎么忍心把我赶回去?”厉晚秋原本想这几天好好安抚一下姜砚离。但是看着冯宥优这个样子,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恰好余光里看见姜砚离走进来。厉晚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姜砚离温和平淡地笑笑,“冯先生要来住几天吗?那我帮你收拾一下房间。”冯宥优靠在厉晚秋胸膛侧头对姜砚离眨眼笑,“不用麻烦你啦,我住晚秋房间就是,小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得意和挑衅。姜砚离点头,“那好,祝你生活愉快。”厉晚秋黑眸阴沉沉落在姜砚离身上,抿紧了唇,不知道在想什么。姜砚离上楼的时候,还听到冯宥优缠着厉晚秋亲自下厨给他做爱吃的。他微微叹气,知道自己的晚饭怕是没有着落了。毕竟他没有资格吃厉晚秋亲自下厨做的饭菜。姜砚离躺在床上,蜷缩着,似乎这样就不会那么饿和虚弱了。没休息多久,房间门就被人直接打开。外面的灯光照射进来,让姜砚离有些刺眼。他睁开眼望过去,发现倚在门口的是冯宥优。冯宥优此刻毫无在厉晚秋面前病弱的模样。他双手环胸,望向姜砚离的眼里,是赤裸裸的厌恶和恶意。姜砚离起身,面无表情地询问,“冯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冯宥优没回答,而是走到阳台边,语气尖锐,“姜砚离,其实有时候我也挺佩服你的厚脸皮了。”“她明明不爱你,你却还要死皮赖脸留在她身边。”“你难道真的以为,一张结婚证,就能把你们两个人永远绑在一起?”姜砚离明白了冯宥优的意思,他苍白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