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然后找准开不了的原因,最后重新组建起来,成了一把新锁。云在家里家外做了不少有益的事,从不张扬。比如办专栏,办板报。同学们都在玩,打球、唱京剧,然后唯恐他人不知。云不管这些,最多“哼”一声,仍旧做自己的事。父教育大家:做老实人,不吃亏。以当下观念,小青年万万不信,称之为虚伪的说教。其实,那时又何尚不是呢?但是,云信。后来,上了中学,学了些基本的物理化的知识。云便尝试着进行一些实验,多数成功了,云乐在其中。人们说,云头大。聪明、脑水多,是一个科学脑壳。从此,云因为组装矿石收音机,在课堂里放出了敌台的声音,校方闻讯,立即上报人保组调查,着实让云一家人吓得不轻。收听敌台,容不得你辩解。总之,你你这一辈子这,算是交待了,永无出头之日。完了,亲人们永世翻不了身。于是,云掉了个头,做其它的去了。在以后一段相当长的时间,云学了很多东西。比如习书法,尤善临摹苏东坡的字,有以假乱真之效。父亲频频点头。母亲却道是搞空事,但拦不住外婆一句话:云娃子不给妳乱,就该烧高香了。雨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似乎瞧不起这一套。但是,骨子里无时不刻在护着云。雨说咱家的云,是如何如何的厉害。凡是云在外面惹的事,都是雨及时出现,化解一场又一场的风波。无论怎么说,让云下乡。之于母亲而言,无异于割肉。先前是被说服了,但是,很快又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