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案桌面前的男人五官硬挺,矜贵沉稳,一身玄色刻丝祥云纹浸袍,头戴墨玉冠,神色疏离倦淡,哪怕什么都没有做,也给人带来一种压迫感。谢鹤辞放下笔,转头看了看外面灼热不减的太阳,沉声问道,“她还在外面?”说着,他的语气有些无奈,“算了,让她进来吧。”每次都跟她说不用送了,但下一次照旧会将各种各样的汤送过来,怎么说都没有用。若是态度强势一点,她转头就跟母亲告状,说自己是不是对她有意见。不然,就说她是奉母亲的令过来的,不接受就是驳了母亲的好意。可她这么做,他能看不出来她是存了勾引和讨好的心思吗?哪怕她变了,但因着小时候的情分,他总是做不到完全将她拒之门外的。寒朔听着自家主子的话,没有丝毫迟疑道,“主子,表姑娘己经回去了。”说着,他还补充了一句,“刚才墨淮出去劝说之后,表姑娘就己经回去了。”回去了?谢鹤辞动作一顿,很快恢复了正常,“嗯。”难道是让她等太久了?也没有吧,来了不过才一会儿?以前她可是宁愿在外面等半个时辰都不愿意走。这就没耐心了?不是说想要当侯夫人吗?谢鹤辞不太相信她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没想太久,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公务上。-明月居内,盛衔月己经将原本准备送给谢鹤辞的参汤喝完了。虽然这参汤不是她自己动手炖的,但确是她亲自开的药方,确确实实是对人身体有好处的。上辈子,她的医术不知道给南泽天解决了多少麻烦,带来了多少好处。原本,她以为自己绑定的系统,除了帮助南泽天夺回皇位之外,她也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毕竟,系统选定的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