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了,你们自去,我等自有着打算。”那人听闻,领着这些被掳来的百姓,尽数回了小镇,临了,也是再三告诫沈故渊,万万不可去沙门送死。沈故渊站于大漠之中,眼看如今正值黄昏,便是吩咐林墨按那老乡的指引,驾车前往那沙门。林墨万分为难,只道是无马,实在是寸步难行。沈故渊亦是摇头,觉得林墨实是过于认真纠结,实在好笑,可又是想来,天下人皆是如此,却也无甚可笑之处。便只是向前轻指,原先那马车便是出现在了官道之上。沈故渊钻入马车,道:“走罢。”林墨感慨万分,只道沈故渊天人手段,驾着马车,便是朝着大漠中疾驰而去。这一行,便又是七、八天。这马在大漠疾行,己然是一月有余,虽是千里神驹,可又怎经得起如此摧残?如今又遇一沙尘暴,终于是到了极限,口吐白沫,马车随之掀翻,倒地不起,眼见这马,却是不活了。沈故渊早己出了车外,此时轻搀扶着林墨,使其不至于摔死,看着地上不断抽搐的马匹,轻叹一声,心想万物皆有终时,这马也是尽力了,此时累死过去,却也是怪不得它。沈故渊摇头,想要复活这马,可又想到,阎王既然是要了它的命去,自己也是不好阻拦,也是停下了手。“也是苦了你了。”到底是陪了沈故渊走了这般远的路,沈故渊也是不忍让这马曝尸荒野,被野狗糟蹋了尸身,运起武功,沙瀑足有三尺三丈,掩盖住了马匹,形成一小沙坡,想来就算是山中老虎,也是啃噬不得。“走罢。”无马也无甚要紧的,沈故渊给林墨贴了一张符箓,二人虽是缓步,却也能疾驰,速度比之西域的汗血宝马,却也慢不得多少。二人又是走了两、三天,林墨到底不是沈故渊,还需吃喝拉撒,路上也是耽搁了不少时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