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重重的打了一巴掌。“什么大婶?现在连娘都不叫了是吧?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就不该让大牛为他缴纳代役金,就该让他去服役,气死我了。”随着身前男子的一记巴掌,曾辉脑袋里突然涌入了大量记忆,如幻灯片一样,几秒钟就放完了。刘二牛,现年十七岁,大周朝森源县上荣村人,只是这个大周,却不是他认知里的朝代,而是南北朝之后,延伸出来的朝代,父亲叫刘大川,母亲叫秦荣花,有一哥哥刘大牛,去年入赘到县城孙大户家中。虽是家贫,却仍不思进取,整日与村上闲散人员,游荡在各个村镇,坏事做尽,臭名远扬。三日前,刘二牛几人去森源县城,一户有钱人家行窃,他才跳入院中,就被护院打至昏迷,扔出门外,被几人拉回家中,首至今日才醒。“这??这是穿越了?照记忆中所想,这前身纯纯的地痞无赖一个啊,正事不干一点,坏事除了没有打骂父母,全做尽了。”“大牛他娘,你起来,今天我非打死他不可,省的留下来也是祸害。”刘大川拉了一把秦氏,双手抄起扁担,就要对着曾辉(后称刘二牛)打去。此刻刘二牛还处于懵逼之中,秦氏站起身,拉住刘大川的胳膊。“他爹啊,二牛昏迷三日才醒,你就别责备他了,去杀只鸡,我给二牛炖个鸡汤,补补身子。”“哎,你啊,他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全都是你惯出来的,你如今还要这般惯着,早晚得出大事。”刘大川眼中充满失望和无奈,叹息一声,把头转向一旁。“二牛,走,先去床上躺着,你才醒来,身子虚弱,娘给你炖个鸡,补一补身子。”刘二牛被秦氏扶起,推着走回卧房,秦氏则去灶台前收拾,准备给刘二牛炖鸡。刘二牛又重新躺回床上,尽可能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