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傅岑有些麻木,他们从进门到现在,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不过是很平静的看了钟离澈一眼,于雪都觉得那是对钟离澈的伤害。傅岑自嘲一笑,嗓音淡淡。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出现了。于雪轻嗤一声,不以为意。之前分手的时候,傅岑也说过这种话,但每次她和那些男人断了以后,傅岑又会重新回到她身边。她不信傅岑会真的离开她身边。傅岑拉着行李箱要离开的时候,于雪突然叫住了他。傅岑停住脚步。于雪扶着钟离澈,轻柔地将他放在沙发上。有些担忧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出奇的温柔。有些热,你先躺一下。于雪看向傅岑时,语调却降了八个度。你之前给我煮过的醒酒汤,再煮一次。傅岑觉得有些嘲讽,我们之间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觉得我还会给你煮醒酒汤于雪轻笑,轻飘飘的眼神落到傅岑身上,她眼中的嘲笑清晰可见。我不是要你煮给我喝,是阿澈要喝,他沾不了酒,刚刚替我挡了一杯。不让你免费煮,五千一碗。傅岑只觉得心头有股火在灼烧,胃里翻腾倒海起来。他想到之前质疑于雪录用钟离澈时,他问过于雪。钟离澈既不会喝酒,也不能帮她挡酒,为什么要让钟离澈做她的秘书。于雪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还没有废物到让别人帮我挡酒!但于雪的创业的时候,都是傅岑帮她挡的酒。傅岑压下心头的酸涩,你找别人吧。于雪像是料到了他会这样回答。你有经济来源吗我不希望以后看到跟过我的人在大街上乞讨,希望你的钱包和你的人一样有骨气。傅岑抿抿唇,思索了一下,转身进了厨房。这些年忙着照顾于雪,他只在闲暇的时候接了一些零散的碎活。他的存款只有五万,以后去了国外,势必会捉襟见肘。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和钱过不去。钟离澈眼里闪过得意,无辜开口道:阿雪你也太过分了,傅岑哥又不是你的保姆。于雪不以为意。他只会干这个。傅岑正在搅拌的手一顿,似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他,只会干这个毕业那年,是于雪亲口保证,会待他如初。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选了我的,傅岑。那时,他相信于雪,毅然决然选择在她身后支持她,所以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洗手作羹汤,到头来,只不过换来一句于雪的他只会干这个。傅岑咬紧牙关,只想赶快做完醒酒汤离开。客厅内,钟离澈气息不稳,低喘起来。阿雪,你别这样,傅岑还在里面呢!傅岑端着汤出去时,于雪已经坐在一旁,头发散乱,丝祙挂在沙发上,一副餍足的模样。傅岑刚想把汤放下,谁知钟离澈突然直接伸过手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