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大惊失色,却也知晓了沈故渊所在的方位,便是朝着那断脚之人的前方乱扔着各类暗器,什么铁蒺藜、梅花针、金钱镖等暗器,尽数往那边招呼。林墨眼见众多暗器袭来,心想今日却是难以幸免,紧闭双目,良久,却是未有任何感觉。林墨睁眼一看,发觉自己己到了百丈开外,孤身一人在此,实在是不解,忽地又恍然大悟,盘腿坐下,静待沈故渊解决那沙门中人。——原来那沈故渊眼见近百件暗器朝自己飞来,觉得林墨在自己一旁,生怕有所闪失,自己也是不愿分心,便是将他挪移到了上百丈外,想来也是安全的了。那些大汉眼见暗器发了过去,却是听不到惨叫声,想来那人定然是被他们给毙了,却也是不敢大意,一领头之人快步上前,拨开草丛,眼见自己等人所发出的暗器,全都插在了树干上,没有一枚打中的。“师兄,快看,这暗器好像组成了字。”那领头之人看去,发现他们所发出的暗器,竟是在树上组成了“天地不容”西个大字。那领头之人万分恼怒,横劈一刀,将树干拦腰折断,内力修为也是不低。这人转身,想要招呼众师弟搜寻,岂料刚一转身,除了那刚刚出声提醒的师弟之外,其余人,竟是消失不见,只留下那抱着骨头哭哭啼啼的女子,还有那早己死了的断腿大汉,以及满地的兵器。那领头之人不知沈故渊的厉害,只觉自己被戏弄,想要自己去搜寻,可又想到,屋内那些人不容有失,便是顾不上了,快步走进屋内。一推开门,只见得屋中空无一人,只余下数十条绳索,他们所掳来之人,却是跑了。那领头之人眼见一人都不剩下,便是快步出屋,想要先看住那女子,不曾想,那女子也是消失不见。这人猛砸石屋,屋子被他这一拳砸塌了半边,回头想要让那唯一的弟子跟紧他,休要丢了,岂料刚一回头,身后却是空无一人。那领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