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睁开眼睛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他愣住了。眼前是一面布满水雾的镜子，镜中映出一张年轻得陌生的脸——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带着十八岁特有的朝气。水珠顺着湿漉漉的黑发滑落，滴在赤裸的胸膛上。这不是他。至少不是那个在2023年跳楼自杀的他。"这是......1998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记得自己站在天台边缘，记得妻子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走进民政局，记得创业失败后堆积如山的债务......"哗啦——"隔壁隔间传来水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林默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清大老校区的公共浴室。透过氤氲的水汽，他看见磨砂玻璃后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影。该死，今天是新生报到日，他居然闯进了女生浴室！"啊——"一声尖叫划破水汽。林默转身就要逃跑，却一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他重重摔倒在地，慌乱中抓住了一块浴帘。"哗啦"一声，浴帘被整个扯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水汽缭绕中，少女惊慌失措地转过身来。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她的眼睛很大，像是受惊的小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这张脸，林默再熟悉不过。沈清雪。二十年后，她将成为国内最年轻的钢琴大师，会在维也纳金色大厅举办独奏会，会嫁给那个毁了他一生的男人。但现在，她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对、对不起！"林默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抓起地上的浴巾扔过去，"我不是故意的！"沈清雪接过浴巾，却没有尖叫，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