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薄薄的血雾,方衍也是被一掌打到十几米开外。少年此刻浑身染血,不过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一双眼睛也是略带意味地看着不远处的中年男人。一只手此刻也伸入怀中,握住一枚桃木叶子,似是随时可以毁掉。在边上看热闹的众人中,一个约莫十西五岁背负双剑的黝黑少年用肩膀撞了撞身旁一个扎着马尾的清秀姑娘。“阿月,你快看,这就是被打傻了的表现。”被叫做阿月的少女白了他一眼,算是给了他回复。在少年少女身前的一位老者此时站了出来,对逸亲王微微施礼缓声说道:“王爷可听老夫一言,这事就到此为止了吧,一个未踏足武道的毛头小子,接下三品武夫两掌己是实属不易。”“老夫与此子有缘,甚是喜欢,可否手下留情。”“怎么,骊山剑派想要插手我燕国萧家之事吗?莫忘了骊山剑派也是我燕国境内门派。”逸亲王双眼微眯望向眼前老者,话语间明显的威胁意味。老者微微点头,其意思己是不言而喻。逸亲王冷哼一声,挥袖转身时眼神瞥了方衍一眼,虽是隐晦,但还是被方衍捕捉到了,他知道自己若是不能顺利踏入仙门,便是必死无疑。二皇子此刻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他王叔不是轻易出手之人,一旦出手,必会有结果。这也是他想让王叔出手的原因,此刻他也是一头雾水。“多谢前辈搭救之恩。”方衍朝老者抱拳行礼,对于老者出面他也颇感意外,毕竟和燕国皇室作对实属不智之举。老者摆摆手,“小子不错,不仅抗打,还能在三品武夫眼皮子底下下毒,老夫喜欢你这胆量。”“啊,什么时候下毒了,三品武夫中毒了?”此刻那个负剑的黝黑少年围了过来。“是那团血雾,里面有血枯草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