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豁然清醒,他这是另有所求!平静接过宋徽河手上的粥,面无表情的看向他。“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求我。”宋徽河讪讪的笑起来。“老婆你说什么话呢,就算是没有事求你,我给你熬一碗粥也是应该的。”“不说那我就当做是没有了!”他立马变了脸,像是生怕我反悔一样连忙开口。“这还不是清清想吃你做的红烧肉和鲫鱼汤,食材我都备好了,明天你做好我给清清送过去。”就算我早有准备,但他的话还是想一把剑一寸寸慢慢刺进我的心里。现在我就算是再迟钝也终于知道,在所有人心中我早已经是一文不值了。从小到大我就是家里的保姆,被温清清呼来喝去。爸妈只会疼爱她,恨不得把所有的好都拿给她。她从小就拥有我只能仰望的幸福。能去学画画,学跳舞,可我连读书的学费都给求着爸妈大半个月才能拿到手。就连去跳舞也都是托了温清清的福。她说不想去,但是钱已经交了,于是我自告奋勇。后来温清清嫉妒我,又开始吵着要去跳舞。爸妈为了刺激她,这才放任我一直在学习舞蹈。就算是这样,我连一双舞蹈鞋都没有资格拥有。每次跳舞的时候都是光着脚。温清清总会故意踩我,然后引起一群人嬉笑。“温珊珊你光着脚来跳舞,真丑!”直到宋徽河向我求婚。到后来我义无反顾的嫁给他。我以为能摆脱这种让我饱受折磨的日子。可现在我才发现,这种日子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出现。折磨我的人,变成了我的老公宋徽河而已。我强忍着鼻尖的酸意,昂着头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洒下,问向宋徽河。“你难道不知道我怀孕了,而且才抽了400毫升的血,现在让我炖红烧肉熬鲫鱼汤?”宋徽河的脸上本来的讨好很快阴沉下来,很不耐烦的开口。“磨磨唧唧的,让你做个菜都这么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