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宫偏殿。凌乱不堪的床上,蜷缩一个发髻松散女子,她头发花白,整个人缩在角落,口中不住的念叨着什么。“进忠……进忠……进忠……进忠!!!”魏嬿婉眼睁睁的看着进忠消失在眼前,她扑过去想要挽留他。“你去哪里?”“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春婵和王蟾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进来。床上的女子听到动静,睁着浑浊的双眼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手里的东西。就是那个东西,喝下那个东西就能看到进忠了!她翻滚下床,费力的爬向他们,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给我……进忠……”春婵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地上拉拽着她衣摆的疯癫女子,用不忍心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真相。“主儿,进忠死了,他早就被您杀死了。”王蟾站在一边,似不忍心,他蹲下来扶着她。“主儿,进忠公公是您下令勒死的,他就死在您面前,您不记得了吗?”魏嬿婉浑浑噩噩的看着他,看着他嘴唇不停的动着,只听到西个字,进忠死了。“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进忠没死!”“进忠没死!”魏嬿婉呢喃着,她越来越激动,苍白可怖的手伸出来,拽着王蟾的衣领,双眼泛红,恶狠狠的盯着他。“不许你说进忠!”“他不可能死了!”“他怎么可能死了!!!”春婵看着魏嬿婉疯疯癫癫的样子,觉得可悲又可笑,明明看着人死在自己面前,明明是她下命令,现在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假惺惺的做给谁看?春婵不耐烦的蹲下,捏住魏嬿婉的嘴角,把手里的药灌下去,动作有些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