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的大儿子。眼见着纪禹谦又倒了一杯茶,纪以昭耐心告急,“爸。”纪禹谦端着茶杯看向他,“想说什么?”“爸,您为什么要偏袒秦阮舒?难道您觉得陈妈说的话不可信吗?”纪以昭刚刚在书房门口时,把今天这件事复了个盘。呵,还好没太蠢。“可是陈妈为什么要说谎?她一首跟秦……”纪以昭瞟到纪禹谦的脸色,自动切换用词,“跟妈关系很好。”“依你看?”纪以昭沉默了许久,“有人给她好处?”纪禹谦把平板往他面前一搁,“好好看看,别再犯蠢。”平板里是监控录像和华庭审问佣人的全过程。“这个找吴妈的人是谁?这包得这么严实明显是有备而来。”“吴妈己经被警察带走,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说出是谁让她这么做的,但这个人如果还在家里,之后肯定还会作妖的。”“要想办法把这个人揪出来……”纪禹谦听着大儿子的自言自语,有点小惊讶,他从不知道大儿子还有这么一面,私下里这么话唠?“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有不懂的去问林叔或是华庭。”纪禹谦一锤定音,“以昭,想保护好自己爱的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爸。”纪以昭迷茫地望着纪禹谦,他比纪禹谦还高出几公分,可每次在自己父亲面前,总觉得自己需要去仰望他。“回去吧。”“是,爸。”纪禹谦一个人在书房里又饮了几杯茶,平板里的视频自动播放了一遍又一遍……今天下午还有一个应酬,华庭己经打了两个电话。“我半个小时后到。”房间里那张两米大床上,秦阮舒规规矩矩地躺在一侧,好像中间有一道无形的阻隔,让她不敢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