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凉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人，最后落在季清酒的脸庞上，终究柔和了些许。“三位要是很空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忙起来。”傅寄远语气平静，威胁的意味却昭然若揭。陆今安和戚辰都是天之骄子，在各自的领域闪闪发光，但放在傅寄远面前，实在是太不够看来了。傅寄远要找他们麻烦，容易得很。陆今安没有被他吓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嘴，乘虚而入的混蛋！我们要跟清酒解释清楚！”戚辰则扭头，用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看着季清酒，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哀求：“酒酒，不要生我们气了好不好？我们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喜欢谁……”所以，他们就做出这种事？所以，他们就刻意纵容孟婉凝欺负她？季清酒想要劝自己不要在意，但还是有些气闷，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脸也被气得发红。戚辰误以为她的态度软化，语气更加柔和：“你会原谅我们的，对吗？”季清酒与他对视。只有她知道戚辰曾经是个会咬着后槽牙和小混混扭打，最后沉默着为自己擦药的人。所以一旦他露出和平时全然不同的脆弱和哀求，她总会心软。戚辰曾经就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说：“不要回京州，留下来陪我们，好不好？”她会说“好”。这样的招式百试百灵，戚辰都习惯了。这次也……傅寄远伸手，摸了摸季清酒的头，语调温和：“酒酒，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季清酒看到他的胸膛小幅度地起伏着。管家说的没错，傅寄远会生气。他现在就是在生气，只是伪装得够好。季清酒心中的郁闷少了许多，冷静地问戚辰和陆今安：“嗯，我知道一切了，不生气了，原谅你们了——然后呢？”陆今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