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苍没有留下来吃晚饭。主要还是因为他见不得母女俩那副愁容。现在安慰她们再多都是扯淡的。等把欠款收回来了,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回到别墅,林苍便给宋从海打去电话,向他询问严必先的住址。“我稍后给你发过去。”宋从海回应一声,又道:“林先生,我冒昧的问一下,你找严必先干什么?”严必先跟孟家关系密切。孟家又跟宋家是死敌。现在,林苍要却去找严必先。这如何让他不好奇呢?“一点私事而已。”林苍随意一笑,“你赶紧把他的住址发给我吧!”“嗯,好!”见他不愿多说,宋从海也不再追问。挂断电话,宋从海立即将严必先的住址发给林苍。这时候,下人又前来禀报,说赵见山带着赵谦来登门道歉了。“轰走!”宋从海想也不想的挥挥手。“是!”下人领命,立即来到门口。此刻,赵见山正带着鼻青脸肿的赵谦忐忑不安的等在门口。下人走出来,一脸不耐烦的说:“宋先生不想见你们,马上滚!”赵见山脸色一变,连忙哀求:“麻烦你再给宋先生说说,我们......”“滚!”下人直接打断赵见山的话,“再不滚,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下人便招呼上几个人,准备轰人。赵见山见状,连忙带着赵谦灰溜溜的离开。车上,赵谦死死的埋着脑袋,一句话都不敢说。他已经被自家老子狠狠的打了一顿了。他知道赵见山现在正在气头上,一句话不留意,恐怕又得挨揍。一路忐忑,赵谦终于回到家里。走下车来,赵谦刚准备躲进屋里,赵见山就狠狠的一脚踹了上来。赵谦猝不及防,顿时被踹倒在地,疼得呲牙咧嘴的。“老子打死你个畜生!”赵见山怒吼一声,冲上去又对着赵谦一阵猛踹。赵谦被打得惨叫连连,放声哀嚎:“我真没得罪宋家啊!是那请柬是假的啊!”“放你娘的屁!”赵见山愤怒的咆哮:“请柬是真的还是假的,老子还不清楚?分明就是你个畜生瞎了狗眼,跟苏秋水那个死女人在宋少面前叫嚣,惹到宋少头上了!”怒吼间,赵见山又狠狠一脚踢在赵谦的肚子上。“真不是啊!”赵谦哀嚎道:“在那之前,宋以言就说我们的请柬是假的啊!”“还敢跟老子嘴硬?”赵见山愤怒不已,对着赵谦又是一阵猛踹。他就因为航班延误没能及时赶回来,这畜生就给他惹出这事来。到了现在,还敢赖成请柬的问题?分明就是他和苏秋水得罪了宋以言了!赵见山越想越气,也一脚比一脚踢得狠。赵谦心中大呼冤枉。但无论他怎么说,赵见山都不信。直到把赵谦打得吐血,赵见山这才恨恨不已的停下来。“再敢给老子惹事,老子打死个畜生!”赵见山双目喷火的警告赵谦一句,喘着粗气往屋里走去。......深夜,林苍照例悄悄去给苏河图治病喂药。完事后,林苍迅速赶往严必先的住处。严必先住的也是一栋独栋别墅,不比林苍现在住的别墅差。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严必先还花重金聘请了几个保镖。不过,对林苍来说,这几个保镖有跟没有都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