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眼中的警惕更甚。我本想再说些什么,可儿媳拿着抹布一边嚷一边走过来:谁呀?!浩浩你跟谁说话呢?!儿媳看到我,原本暴躁的脸上瞬间阴沉下来,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缓缓开口道:妈,你来干嘛?你公公死了,我来投奔你们。说着,我抹了抹冻僵的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张亮!***来了!儿媳大喊了一声,儿子不耐烦地走过来:谁来了?妈?你怎么来了?!儿子先是一惊,随后便尴尬地将我让进屋里。先进来吧,丽丽正好做了饭。我拿上包裹不好意思地笑着进了屋。自己将包裹放到客厅,坐到沙发上拿着热水杯暖手。原以为儿子家中的热气可以驱散我所遭受的寒冷。可比身体寒冷更可怕的是心寒。我一个六旬老人拎着包裹跋山涉水,原本就饥肠辘辘。儿媳做好晚饭,我刚一落座拿起筷子夹菜却被儿媳按住手。妈,今年菜涨价了,张亮工资也没多少,你要吃这菜呀得付钱。一口菜5块,一口肉10块。我一听瞬间傻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她问道:什么意思呀?我吃自己儿子家一口菜怎么还上了饭馆了呢?丽丽尖锐的眼睛笑得眯起来了。呵呵呵,妈,你也不是不知道,这菜价都不便宜,一颗白菜都得15块钱一斤,肉更别提了。你看看啊,这付了钱你儿子和孙子也有花销了,你也吃的安心不是?我放下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责备道:丽丽,你家的事妈可没少出钱啊,先前你看病住院管我借了两万,浩浩上学又借了五千,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吃个饭还要钱?儿媳不耐烦地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随后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干什么不要钱,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你自己有钱别想占我们的便宜!再说了,你不是在老家还有套房吗,老头子死了房子总在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钱才是最重要的,你在山沟里待糊涂了吧,没见过世面的老母鸡。儿媳的一番话让我心里抽疼,我颤抖着嘴含泪看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