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朝老王略一颌首,沿着山道往山下去了。按理来说,来扫墓的人多多少少会带些东西过来,或是花,或是别的什么,证明自己曾来过。可这人空手而来,又这么轻易离去。如果不是刚才那不算攀谈的交流,老王甚至会觉得这只是自己老糊涂的一个梦。墓碑上的人永远定格在那一刻,静静注视前方,像是在给那人送行。十分钟后,一架黑色首升机从陵园门口升起。然而首升机才刚升空,一阵火光就从首升机内部爆发出来。燃烧的首升机狠狠坠地,发出一声巨响。残骸砸碎了陵园前宽阔的广场,碎石迸溅。这动静惊动了陵园里的人,有人大喊着救人,有人打开消防水龙头试图灭火。众人一阵忙碌,可内心大抵都明白——徒劳而己。老王连滚带爬从山上下来,看清首升机的情形后瞳孔猛地收缩。满天火光中,焦黑的尸体还有一部分残躯尚存于世,是刚刚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年轻人……好疼,像是粉身碎骨一般,从高空被抛下,又重重摔落在地,伴随着强烈的灼烧感。身体上极大的不适逼得秦难书不得不睁开眼睛。他躺在空地上,周围昏暗一片,视野受到影响,能见度不高。职业习惯作祟,他第一时间确认自己的身体状况。那样近距离的爆炸,他又是从高空坠落的,按理说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才对。可现在,他不仅活了下来,连刚才将他逼醒的疼痛感,都在逐渐减弱,哪怕减弱速度堪忧。粗略检查完身体后,秦难书一头雾水,但又必须承认,除却有疼痛感,此刻他的身体居然是完好无损的。怎么回事?华国的医疗难不成己经进步到可以起死回生了?疼痛感太强烈,他不经想逗逗自己,分散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