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才是更比不过的。”老夫人叹着气，实在是没想到柳如丝竟然真的做了这么多事情。
那可是人命！
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虞钟情已经和别人结婚了，哪怕她肚子里的是燕烯鄞的孩子。
但是她在法律上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都这样了，柳如丝还要对人家几乎是赶尽杀绝？
“你承认了就好。”燕烯鄞一张脸冷漠无比。
“是，我承认了。”柳如丝也丝毫不担心，站起身来，得意的笑道：“可是你们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算是我承认又怎么样？”那些事情都是柳如丝让李谋去做的。
而且，每次都是当面说，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
也只有这几次，柳如丝在老夫人身边不能离开，这才选择了视频通话和李谋说这些事情。
可最近这几次，李谋针对虞鲸鲸，也只是商业上的一些手段，最多是被人发现买了水军之类的。
总不能因为买了水军，就把柳如丝关进监狱里吧？
“不怎么样。”燕烯鄞嗤笑，“我觉得，监狱只能束缚那些还有道德观念法律观念的人。你？嗤！”
失去自由，对柳如丝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毕竟，她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也没有在外面不是？
柳如丝猛然想起了什么，蹭的一下站起来，“燕烯鄞，你真的要对我这么绝情吗？”
“不好意思，我对柳小姐从来没有过‘情’。”燕烯鄞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他还是要说清楚的。
“这些年来，之所以答应你留在我母亲身边，也是看你能够哄老人家开心。但是现在，你是凭借着这层关系，利用燕家的声望满足你的私欲。你说，我还要惦念什么？”
柳如丝神色怔愣，下意识的去看老夫人和燕呈鄞兄弟俩。
见他们竟然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心里更是愤恨，指着燕家人说：“是，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你以为你们有多好？你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冷心冷肺。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装什么呢？”
“我坏，我坏得理直气壮。不像你们。燕烯鄞，虞家的事情你以为你什么责任都没有吗？如果不是你死缠烂打的追着虞钟情，闹得满城风雨，谁会管你在京都的事情？还有你的好母亲，好兄长。他们就没有对虞家动手吗？不然，你以为我光靠一个李谋，真的能把熠星娱乐拖死吗？”
柳如丝自恃是有几分手段的。
但要和虞家老爷子比起来，她和李谋加起来还略显青涩稚嫩。
是燕家在旁边煽风点火，给他们造势了。
“你闭嘴！”老夫人看着小儿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连忙喝道。
只可惜，现在的柳如丝哪里还是在她面前卖俏弄乖的那个人？
听到老夫人的阻止，反倒是说得越大声了。
“还有你！燕烯鄞！我原来是真的以为虞钟情是你的真爱。结果，也不过如此！”柳如丝说着，突然笑起来。
笑容还带着几分癫狂，“熠星娱乐的事情，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