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一瞬不瞬地盯着顾言溪那个明晃晃的笑容,漆黑的眸子微微发亮。
言言好厉害。
秦一铭激动得歌也不唱了,直接从桌上跳下来,“不是,顾言溪,你玩真的?”
“不然呢?”顾言溪活动了一下手腕,继续击球。
于是接下来,秦一铭的视线便是不受控制地跟随着顾言溪。
“哇!这一球漂亮!”
“这你都能进球?”
“绝了!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神。”
“最后一个球了,真要一杆清台啊?”
“……”
韩放在一旁疯狂喝酒,一脸生无可恋,“喂!顾言溪,你真打算让我连球杆都碰不到啊?”
这个顾言溪是怎么回事?
打球这么厉害的?
这让他一个大男人颜面何存啊?
最后一球,黑球进袋。
韩放呆住了,他猛灌一口酒,一脸不服气,大力拍了一下桌子,“再来一局!”
“好啊。”顾言溪扬了扬唇。
再来多少次都一样。
韩放依旧没有机会摸到球杆。
的事情,现在被他亲口说出来,却让她这么不自在。
“言言,你怎么了?”傅砚辞感受到她急剧变化的情绪,瞬间慌了神。
顾言溪凝视着他,“傅砚辞,是不是如果我提出任何条件,你都不会拒绝?”
傅砚辞几乎没任何犹豫,“不会。”
他就这么将坦露又直白的偏爱,随着这两个字,一股脑地展示给她。
顾言溪心跳一乱。
一瞬间,各种复杂的情绪向她涌来。
她忽然好想看看,他因为她挨的那一刀留下的伤,严不严重。
“既然这样,那就脱了你的衣服。”
一旁的秦一铭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惊恐地捂着嘴巴跑了。
还顺带着关上了门。
太可怕了!
顾言溪这个女人,原来是个这么色的色鬼。
光天化日之下,她居然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诱导辞哥跟她做那种事。
傅砚辞的身体僵硬了。
“言言……”他耳尖滚烫,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言言前一刻还让人脱了沈钊的衣服,现在又要来脱他的衣服?
她也想看他的腹肌?
她就这么喜欢看男人的腹肌?
一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他听到少女低柔的声音像一阵风飘来:
“可以吗?”
傅砚辞像是被夺走了呼吸,一颗心几欲要从胸腔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