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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俞有些不可置信:“真的?!”
我笑了笑,笑的很淡:“对,反正我回去也是要陪着下一个雇主,倒不如一直留在你身边。”
“至少,你爱我。”
谢清俞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
我又说:“办一场中式婚礼吧,上次是西式,这次我想要中式。”
他一口应下。
很快就开始操办起来。
他给了我很多婚纱样式让我挑,之后设计师来家里给我量身形定尺寸。
前后差不多花费了一个月,场地和八字那些都弄好了。
与此同时,我手机里也弹出了季舒然的消息:
【你确定他不会发现吗?】
我回:【会发现,但不会那么快。你如果真的想当,那就不要想那么多。】
虽然婚礼办的仓促,但那天来的人也很多,比第一次还多。
甚至他还专门请来了好几家大记者,准备记录今天这幸福时刻。
很快,随着司仪的话音。
门被推开,盖着盖头的新娘被牵着和他完成了拜堂。
当众人都在说让谢清俞揭盖头时,身边冒充的季舒然有些慌了。
因为林穗安答应过她,已经和谢清俞交代过要等到晚上才揭盖头,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可她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等看清盖头底下的人是谁时,谢清俞脸上的笑僵住:“怎么是你?”
不仅如此,周围的宾客们全都窃窃私语起来。
有不少人是见过我的,而且门外的结婚照也和现在的新娘不是同一个人。
记者们争相拍照,不想错过这个大瓜。
“我问你,怎么会变成你?!”谢清俞拉着她的手腕逼问她。
季舒然白着脸,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是林穗安让我假扮她的,她还说你不会那么快发现”
“她让你假扮她?”
谢清俞显然是完全不相信的。
如果穗安真的不愿意,那之前的一个月对于他的亲近,穗安应当是抗拒的,可她没有。
她没有不满,也没有多么喜欢。
他们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情侣之间的事他们都做过了。
现在季舒然说,是穗安让给她的,这怎么可能?
“她人在哪儿?!”
季舒然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了,一个劲的摇头说不知道。
就在这时,我拿着话筒出现了。
“别找了,我在这儿。”
谢清俞想上前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可他进一步我退一步:“你不用过来,今天我只是想告诉你们真相。”
“穗安”
我没有理会他,对着那些人说:
“三年前,我是被他请来的陪护,在日渐的相处中,他对我动了心。”
“当得知我要被送走时,是他说愿意承担一切代价留下我,所以我选择留下来。”
“可就在我们婚礼当天,他身旁这位女士回来了。这位女士就是当初抛弃他、害他失明的人。”
“那天我被他抛下,但又因为他的雇主身份,我不得不看着他和这位女士领证假婚。直到一个月前,我的上司来接我回去,也是他逼我留下来的。”
“从头到尾,这场婚礼我都不愿意,之所以答应他,也是想让你们看看他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