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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以最快的速度缴纳了手术费。
周瑶很快被推入手术室,手术室灯亮了又灭,医生告诉她,周瑶的手术进展很顺利,很快就能出院。
余笙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隔壁病房笑闹声传来,她却好似没听到一般。
三天后,周瑶终于幽幽转醒,苍白的小脸上强扯出一丝笑。
“妈,你没事就好。”
眼泪不受控的落下。
还好,女儿还在,一切都来得及。
出院后回到家,周望清见他们出现,微微蹙眉。
“这几天你们去哪了?家里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
在医院躺了这么久,女儿已经薄得像张纸片一般,仿佛风一吹就会飞走。
可是周望清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余笙刚想接话,周瑶扯了扯她的衣袖。
“爸,妈带我去给表妹看学校了。”
一听到是跟孟晴有关,周望清神色顿时缓和不少。
接下来几天,周望清早出晚归,余笙也不再像上一世一样追问。
只顾着收拾自己和女儿的东西。
出发前一天,邮递员送来了省城的信。
亲子鉴定结果终于出来了,她颤手打开,惊讶之余又觉得有些莫名的讽刺。
女儿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妈妈,我们要走了吗?”
余笙深吸一口气,轻揉女儿的头发。
“妈妈在省城的纺织厂找了一份工作,你可以在子弟学校上学,你愿意跟妈妈离开吗?”
周瑶愣了一瞬,随即坚定地点点头。
“妈妈去哪,我就去哪。”
余笙松了一口气,她紧紧抱着女儿,泪意上涌。
“妈妈别伤心了,还有我陪着你呢!”
离开那天,刚好是厂里的表彰大会,余笙作为老职工被邀请参加。
她刚到现场,就发现余父余母也在。
他们被众人簇拥着,满脸笑意。
周围人恭维道:
“两位可真是有福气,竟然养出了余同志这样好的女儿,竟然得了五一劳动奖章!”
余母愈发得意。
“幸亏我们家还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不然我哭都没处哭咯!”
话音未落,余晚晚身着崭新工装走上台,意气风发。
她从周望清手里接过奖章,四目相对的一刹,她俏脸飞红。
余晚晚刚要发表获奖感言,就有人急匆匆走到她面前。
“不好了余同志,厂里机器出故障了!”
台下议论声四起。
“不是余晚晚引进新的生产线,才给她五一劳动奖章吗?”
“这才刚启用,就发生故障了?这可是国有资产!”
余晚晚站在台上,脸色发白。
她手足无措,求助地看向周望清,他立刻大步走下台来,
“余笙,是不是你故意陷害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