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澜回过头,直愣愣地朝我跪下,没再同许清清纠缠。
沈江澜朝我一步一步挪动过来,布满血丝的眼里甚至能看出来神情。
“明珠,是我的错,我不该纵容旁人欺你。”
沈江澜紧紧攥着我的裙摆,生怕下一秒我叫人把他拉开。
我没管他,远远地看见明黄色的身影。
我明白,今天这黄历宜立功。
“我发誓,此后绝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就让这些翻篇吧,好不好,明珠”他语气放得极软,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
“清清是我的寡嫂,我,我只是不想忤逆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纵容她越界,不该让你担着未婚先孕的名声,亦不该”
我吃着笙花剥好的栗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沈江澜的真心假意我分不清,我也不在乎。
只觉得后面一排人叽叽喳喳,聒噪得很。
一会儿求我饶过他们,一会儿又说沈江澜爱我入骨。
“你们是不是下一句就要说本宫没有度量,容不下一个失去丈夫的弱女子”
院内一下噤了声,无人敢应。
只有沈江澜还在喋喋不休,“阿珠,我知道你不爱皇上的。”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去求了殿下恩典,重新娶你可好我们一生一代一双人可好?”
我看着顾璟川拧眉愠怒的表情,差点憋笑憋出内伤。
沈江澜怎么敢明目张胆地觊觎后妃说他是有心谋逆都不为过。
我将那日许清清丢在我桌上的药方甩在沈江澜脸上,还有安神香的药渣一并丢到地上。
“世子啊,那寡嫂的孩子怎么办啊?”
我盯着沈江澜的眼睛,灵魂发问。
看着他的脸色快速灰败下去,我又道,
“本宫以为这安神香是你回心转意的歉意,却没料到是个惊喜。”
“你不仅由着许清清作践我的容貌,还和她恬不知耻地有了孩子。”
今日是皇上恩典我家人可以进宫同我叙旧的日子,母亲从拐角处冲过来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打向沈江澜。
沈江澜的脸因母亲左右开弓连甩了十几个,迅速红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