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语只觉得巨大的晕眩感袭来。
她撑着最后的意志上了飞机。
“各位旅客您好,接下来的旅程将持续大约十八个小时,有任何问题请联系机舱的乘务人员。”
飞机的冷气太足,她裹在温暖的羊毛毯之内,但依旧冻的瑟瑟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身的疼痛以及无止境的黑暗在不停的侵蚀着自己。
又冷又热的感觉让她的头脑根本无法保持清醒。
“抱歉…”
许诗语嘶哑着发出声音。
她抬手想要求助空姐,但是自己已经到了极度虚弱的境地。
“抱歉,我好像…发烧了…”
她又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许诗语接连昏迷、清醒好几个轮回,直到下飞机之后,急促的急救车的声音将她骤然惊醒。
她感觉自己被一双熟悉的大手搬到柔软的病床上。
那双手先是摸了自己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探查自己的体温。
再是冰凉的仪器贴在自己的胸口。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一块熟悉的翡达百丽腕表。
怎么这么眼熟?
是霍临川也有的同款?
不是!是昨晚和她共度一夜的人!
许诗语骤然清醒,心中警铃大作,挣扎着想要从病床上起身,但是太过虚弱让她根本无法恢复彻底的清醒。
“裴医生,这是您的朋友?”
“不能算,但是她是我的…初恋。”
“哇——!”
“嘘,不要吵到她休息。”
裴?
难道他是裴骁然?这是他的大学同学,在上学时就是当之无愧的校霸,家中有一些黑色背景。
自己是他的初恋?怎么可能!?
许诗语清楚的记得,在上大学时自己被他欺负的很惨。
被堵巷子、被剪头发、被要求代写作业…
后来听说他转专业学了医,没想到是真的!现在还是一个医生!
难道,昨晚真的是他!?
许诗语的脑子飞速运转着,但是恰在此刻,门咔哒一声开了。
脚步声响起,是裴骁然进来了。
对方还不知道自己醒了,竟然耐心的就坐在一旁,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对方起身仔细的为自己掖了掖被子。
这次许诗语非常确定!
昨晚的,就是他!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右手无名指戴了一只宽戒,外加一块名贵手表!
许诗语只觉得呼吸都在此刻冻结了。
怎么办?!
他不可能喜欢自己的,难道他对自己另有所图?
昨夜的一幕幕涌上心头。
对方将自己的双手反绑在床头,黑暗中硬挺的灼热在自己的身体中来回不断的碾压冲刺。
细密的吻痕落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许诗语紧张的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她必须逃!
不能够刚刚离开霍临川,就又进入另外一个死胡同。
好不容易等到脚步声走远,许诗语扒住床头起身。
她大口大口的呼着气,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连衣服都没拿,只带走了自己的身份证件和银行信用卡就匆匆离开。
许诗语攥紧自己病号服。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
她一定要彻底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