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多的尊贵,岂能贪求安稳度日?”顿了一下,皇后还是忍不住要问:“真的非去不可吗?”“任何事都还未发生,就抢着告诉父皇,有人意图谋害儿臣,父皇如何想?儿臣觉得,说不定大公主就是希望儿臣拒绝此事,好藉机在父皇面前挑拨,指责儿臣是个没有担当的太子。”这一点她倒是没有想到,大公主必然猜得到她此时的心情。皇上还未决定,她就急着阻止儿子前去北关,大公主说不定很开心逮着机会在皇上面前告她的状,指责她是多么不懂得体察圣意的皇后。“母后不必太担心了,尹尚书是打过仗的,他的家将个个都是悍将,绝对没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儿臣出手。”闻言,皇后顿觉吃了一颗定心丸。“本宫倒是忘了尹尚书并非文弱书生。”“尹尚书说不定比母后更担心儿臣一起去北关,一路上要提心吊胆保护儿臣,这岂不是累坏他了?大公主绝对没想到这个提议会得罪尹尚书。”皇后终于轻松的笑了。“那个丫头目中无人,岂怕得罪人?不过,若是尹尚书不愿意带上你,你可不要自个儿跑去向你父皇毛遂自荐。”他不会有毛遂自荐的机会,尹尚书或许不乐意带上他,但不会违背父皇的心意。“对了,见着你八皇爷爷了吗?你八皇爷爷如何说?”“八皇爷爷认为他不便出面,恐怕这会成为公主他们用来对付儿臣的把柄。”“八皇叔多虑了,这些年八皇叔从不过问政事,对待各个皇子都很亲切的他,会关心你的亲事无可厚非。”略微一顿,皇后若有所思的蹙眉。“八皇叔与章阁老交好,他只怕是不想勉强章阁老吧。”“虽然八皇爷爷不会主动出面,可是也说了,若有机会见到章阁老,必然为儿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