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这个男子身受重伤,如果我见死不救的话,那岂不是太狠心了呀?”然而,傅司南却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消气,反而依旧冷冷地回应道:“婉悦,你可曾想过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是因何缘故才身负如此严重的伤势呢?就这般贸贸然然地带回咱们将军府里来,又将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和隐患啊!”面对傅司南一连串的质问,夏婉悦却是一脸不以为意的神情,轻描淡写地回答说:“哎呀,司南哥哥,瞧你说得这般严重。依我看呐,他只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受伤之人罢了,哪能有什么大不了的麻烦哟。更何况,咱们将军府向来戒备森严得很,难道还会惧怕区区几个小小的宵小之徒不成?”听到夏婉悦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语,傅司南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首接被她的话给噎在了当场。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难看,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沉默片刻之后,他猛地一挥衣袖,朝着身旁的侍卫们使了个眼色。那些侍卫立刻心领神会,迅速上前将那名受伤的男子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来,带往偏房去接受治疗了。待侍卫们带着男子离开后,傅司南这才转过头来,再次看向夏婉悦,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从今日起,没有本将军的明确许可,你绝对不许再擅自踏出将军府一步!否则……哼!”夏婉悦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柳眉倒竖,胸脯也因为气愤而上下起伏不定。她愤愤不平地冲着傅司南喊道:“好哇,将军大人,您这分明就是想要软禁我嘛!凭什么呀?”傅司南面沉似水,眼神冷若冰霜地扫了她一眼之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只留给夏婉悦一个冷漠而决绝的声音:“你好自为之!”这短短的几个字仿佛一把利剑,首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