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雪在房中呆坐了一天。
一直到侍卫回府,她才踉跄着脚步迎了出去。
可看清他们的脸色时,她眼底升腾起的微弱之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侍卫跪成一排,嗫嚅着唇说道:
“公主,我们找遍了所有地方,也没能找到驸马踪迹。”
“只在火堆熄灭处,找到了很多灰烬!”
“驸马怕是,已经被挫骨扬灰了!”
江慕雪瞬间暴怒,抬脚踹翻离她最近的侍卫。
“胡说!你们全都在胡说!”
“临砚他不会死的,他怎么舍得不要我!”
“他一定是生我气了,才会故意躲起来不肯见我!”
“只要我好好认错,耐心哄他一段时间,他就能像以前一样待我了!”
她一把推开想要上前扶住她的侍卫,摇摇晃晃朝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谢思衡的贴身丫鬟就冲了过来。
“公主,我家主子受了惊吓,这会正捂着胸口疼的满地打滚,您快去看看他吧!”
“他说您要是不管他,他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江慕雪扯了扯唇角,笑的满眼嘲讽。
“是吗?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怎么可能想到要烧掉临砚父兄遗骨,如今连临砚都不见了,他还有脸闹着让我去看他!”
“你回去告诉她,要死就死远一点,别脏了临砚的眼!”
江慕雪转身想要离开,却被丫鬟死死抱住腿。
“公主,我家主子可是你的夫君啊,你不能不管他啊!”
江慕雪身形一僵,垂眸看向她。
唇边也浮起一抹怪异的笑。
“也是,他是我的夫君,我自然不能不管他!”
“走吧,我现在就去看他!”
丫鬟满脸欣喜的起身带路,丝毫没注意到,江慕雪此刻的眼神阴沉的可怕。
江慕雪刚踏进醉月轩,谢思衡就哭着扑了过来。
“公主,我知道驸马的死让你很难过,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打扰你!”
“可人死不能复生,公主还是得多为活着的人考虑考虑啊!”
“我这几日心口处总是隐隐作痛,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了惊吓!”
“公主,不如你就留在醉月轩,多陪陪我吧!”
他满脸期盼的看向江慕雪,却被她阴鸷的眼神吓住。
“公主,你为何这样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江慕雪满脸冷意,抬起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你受了惊吓?你有什么惊吓可受?”
“说,是不是你让人偷了我房中的皇城布防图,用来陷害临砚父兄?”
谢思衡瘫坐在地上,捂住肚子惨叫出声。
江慕雪却像看不见一般,用脚死死踩住他的手指。
谢思衡疼的浑身发颤,不顾一切哭喊道:
“公主,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过,你为何要这般待我!”
他哭的满脸是泪,江慕雪却没有半分怜悯,只抬手揪住他头发。
“你不说是吧?本公主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来人,把这个嫉妒成性的蠢货给我带下去,他不肯说,就给我上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