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先生已经向您赎罪了,看在他这么爱你的份上,原谅他吧。”
管家真诚的希望沈知夏去探望裴临渊,至少说几句好话。
但是沈知夏却一动不动的望着管家。
她在心里说,他没有资格求她原谅。
最后管家还要说的话也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最后默默的离去。
沈知夏想起管家那些话,心里还是觉得好笑。
裴临渊无辜,要说无辜,谁还有沈知夏自己更无辜。
他不仅为了林晚星害死了她的孩子。
甚至为了这个女人多次的伤害自己,认定自己是作恶多端的坏女人。
还为了这个女人把自己推向死亡的道路。
然后在自己死后他又痛哭流涕,诉说着自己的悔恨和无辜。
却从头到尾的没有认识到过自己的错误。
甚至所有的人都认为错误出现在林晚星身上,没有一个人来怪裴临渊,都觉得他是因为被骗才这样的。
凭什么呢?
她凭什么要作为牺牲品,祭奠裴临渊虚伪的自尊心呢?
她回到家,已是深夜,她迫不及待给陆泽珩打电话。
“我要最大剂量的香,这次,我要和他彻底一刀两断!”
沈知夏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帮她摆脱裴临渊,所以她决定自己动手。
陆泽珩不解地问:
“你不是说要慢慢的折磨他吗?怎么突然决定这么着急的动手?”
沈知夏笑笑,眼睛里满是冰冷。
“我和他毕竟是七年的夫妻,算是对他有些了解。我真的以为当他再次见到我时,会哭着抱着我说对不起,会跟我承认自己犯的错,然后真诚的求我原谅他。”
“可惜的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味的朝我弥补,我给过他那么多次机会,可他好像并没有珍惜,我也不想继续和他浪费时间。”
电话那头,陆则珩温声答应。
“好,我支持你。我这些年在我接触到一些裴氏集团对头公司的客户,从他们手中得到了裴临渊这些年残忍犯罪的相关证据,除了绑架你的亲人,他还涉嫌不少绑架案件,你直接递交给司法机关就行,为什么还要去找他呢?”
沈知夏手指细细摩挲着文件夹,一张张翻阅着裴临渊的劣迹。
这才淡淡的开口道:“你要知道虽然我这些伤害都是林晚星造成的,但是实施惩罚的全是裴临渊。”
“所以在他被移交给司法机关前,也必须让他好好的尝一尝我所遭遇过的痛苦。”
寂静无声的走廊上只有沈知夏高跟鞋清脆的声音,清脆地像是在扇谁的耳光。
沈知夏在裴临渊的病房前静静的待了一会儿,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一脸苍白的男人正紧紧的闭着双眼,额头正不断的冒出冷汗。
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此刻正深陷于噩梦中挣扎着。
沈知夏将他被冷汗浸湿的鬓角,温柔地绾到他耳后,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疯狂。
再等等吧,裴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