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血液气味的蜥首魔种,这才将双翼收回,此刻它也己经从刚才的天旋地转中恢复了过来。迁九原本帅气的脸庞如同覆盖了一层白雪般迅速苍白了下来,那失血的速度极快,捂着伤口的手仅几秒的时间,便彻底被鲜血染成了血红色。鲜血顺着手心流入刀柄,再从刀尖滴落在地,很快便形成了一个微型的血泊,那血泊在厨房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与周围洁白的瓷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便如此,迁九依旧没有放开手中紧紧握着的菜刀,哪怕鲜血将其全部染成了血红色,他的眼神中依然透着一股不屈的坚毅。剧烈的痛苦加上失血过多,让迁九有些头晕目眩,身子摇摇欲坠,几度要跌倒在地。迁九咬着牙,强撑住身子不倒,眸光死死盯着蜥首魔种的脖颈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往那里来上一刀,那畜生必死!”。而反观蜥首魔种则用挑衅的目光望向迁九,时不时还往地上那团血泊瞥两眼,露出渴望的神色,仿佛那血泊才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迁九低着头看了眼血泊,随后抬头看向蜥首魔种,举着手中的菜刀指向它,冷言道:“呵呵,畜生,来啊,看看谁命更硬。”。他的声音虽然因为失血而略显虚弱,但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坚定。蜥首魔种眸光盯着那被鲜血染红的菜刀,顿时有些谨慎起来,它不再轻易上前一步,却也不曾后退一步,就那样与迁九僵持着。在它眼里,迁九己经是强弩之末了,它根本不需要冒险,只需等他晕厥过去即可。想到这,那蜥首魔种竟懒洋洋地原地趴了下去,露出一脸懒散无所谓的表情,那模样仿佛在说:“哎,我看你能撑多久。”。见此,迁九脸颊微微抽了抽,心中又气又急,握着菜刀的手都有些发颤,怒骂道:“我去你个蜥蜴脑袋,生死局呢!你在干什么?”。可无论迁九如何骂,那蜥首魔种都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