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宴会厅的水晶灯忽然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刺骨的寒意。
我身后的光幕在一瞬间爆发刺目的蓝光。
“嗡——”
一声闷响。
李清远手中的水果刀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咔嚓”一声脆响,竟然寸寸崩裂,碎成了一地废铁。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撞击在李清远胸口。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惨叫着倒飞出五六米,重重砸在主桌上。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从光幕中跨出半步。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染血的黑金铠甲和冲天的煞气,让全场百名宾客瞬间失声。
正是萧墨。
“卑贱蝼蚁,竟敢伤她?”
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震得李清远耳膜溢血。
萧墨虚影手中的长剑微抬,李清远吓得裤裆一热,黄浊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一地。
“鬼有鬼啊!”李清远手脚并用在碎玻璃碴上乱爬,掌心被扎得血肉模糊。
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检测到跨位面能量波动过大,投影即将强制关闭。消耗宿主功德值一万点。】
萧墨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从暴戾转为温柔:“神女受惊了。待孤荡平乱军,必以江山为聘,跨越山海来护你。这只是利息。”
虚影消散,只留下一块沉甸甸的纯金令牌落在我的脚边,上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
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保安冲上来将浑身是血、疯疯癫癫的李清远按在地上,众人才回过神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刚才那一幕,简直是神迹。
警察很快赶到。
李清远被拖走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喊:“她养小鬼!她是妖精!警察同志,那金子是我的,是夫妻共同财产!我要分一半!”
我冷冷看着他被押上警车。
李清远,这只是开始。
你最看重的钱,你最在意的面子,我会一点点剥下来。
当晚,我在派出所做笔录。李清远因为故意杀人未遂被刑事拘留。
更讽刺的是,在拘留所里,李清远即使面临牢狱之灾,还在跟警察算账:“警官,这手铐是不锈钢的吧?磨损费不用我出吧?还有拘留所的伙食费,能不能我不吃,直接把钱折现给我?”
做笔录的小警察出来时一脸无语:“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刚才还在问能不能把牢房里的马桶水冲少一点,说太浪费水资源,问国家能不能给他发环保补贴。”
我听完,只觉得可笑。
出了派出所,手机震动。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李清远的家属吗?他母亲刚才二次脑出血,情况危急需要马上手术,但他电话打不通”
我平静地打断:“我们离婚了。另外,李清远涉嫌杀人进去了。他妈的医药费,他之前明确说过要aa,既然他出不了那份钱,你们就按程序办吧。”
挂断电话,我抬头看着夜空。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当初我大出血,他在算账,如今他妈命悬一线,他却在牢里算马桶水费。
这就叫,求仁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