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林瑶像是找到了底气，“视频里那个人，膝盖上都是淤青和伤痕。我看到了，你刚才坐下的时候，膝盖上也有伤！”
周围一阵哗然。
周峰看我的眼神彻底冷了：“苏念，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今天我穿的是及膝短裙，刚才坐下时，裙摆往上滑了一些，露出膝盖。
上面确实有几处淡紫色的淤痕。
“这是我上周骑车摔的。”
周峰冷笑，“编，继续编。机车摔伤能摔成那样？”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旁边那桌年轻男人吹了声口哨。
大妈摇头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
林瑶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又装出为难的样子。
“姐姐，你就承认吧。其实大家都能理解，你那种生活方式也没什么。只要以后对峰哥专一就行了。”
“我要是不承认呢？”我问。
周峰一拍桌子：“那就证明给大家看！视频里的人后腰有纹身，你没有，你就把后腰露出来！要是没有，我当场给你道歉！”
“对！露出来看看！”
“不敢露就是心里有鬼！”
起哄声越来越大。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
林瑶突然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
她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姐姐，你就让峰哥验验货吧。要是一场误会，峰哥也好放心跟你在一起呀！”
她的手滑到我背后，抓住我的裙腰。
“大家都是女人，我懂你。但有些事，还是要证明清楚比较好——”
她猛地用力，往下一扯。
裙子的拉链被扯开一半。
我反应极快，一把扣住林瑶的手腕。
用力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苏念！你松开！”周峰想上前。
我站起来，甩开林瑶的手，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二楼瞬间安静。
林瑶捂着脸，呆住了。
“验货？”我声音冷得像冰，“你当我是商品？还是当你自己是老鸨？”
周峰冲过来想抓我，我侧身避开，顺手抄起桌上的柠檬水，一整杯泼在他脸上。
“清醒了吗？”我问。
周峰抹了把脸，气得浑身发抖：“苏念！你——”
“我什么我？”我打断他，转头看向林瑶，“林小姐，视频看完了，该我了。”
林瑶还在捂着脸，眼眶通红，这次眼泪是疼出来的。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了几张，然后把屏幕转向她。
“你不是说看我眼熟吗？”
“我告诉你，眼熟很正常，因为我给你主刀过三次私处修复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