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谢闻竹淡然一笑,“娘子累了,自然该好生休息。”
他那张俊颜在我面前放大,薄唇轻轻的压下来,如同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我们往后的日子还长着。”
红霞爬上面颊,我被美色迷得晕晕乎乎,转而轻易原谅了他。
婚后的日子与之前并没有太多变化。
唯有傅临远,似乎真不死心,几次上门想要找我。
谢闻竹将他拦得严严实实,消息不让我多知晓,似乎是怕我反悔一般。
但他和傅临远动手的事我也多有耳闻。
两位都是朝廷命官,自然被圣上责罚。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寻来药膏替他上药。
谢闻竹不说,我也不问。
他忙于公务时,怕我一个人在谢府孤单,便常常将我送回门,与母亲作伴。
母亲提点我,“哪有成了亲还经常回娘家的,你若孤单,不如趁早要个孩子。”
我喝着母亲煮的甜水,回应的模糊,“哪有这么快!”
我和谢闻竹虽然默契相投,却亲近不足。
他待我很好,可这种好,更像是对待易碎的珠宝一样,小心呵护,却又有一种距离感。
母亲没看出我的忧愁,而是转了话题问我,“傅家少夫人,听说病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傅临远了,如今听到母亲提,皱了皱眉头,“管他们干嘛。”
母亲犹豫半天开口,“傅夫人亲自向我提,想要那颗圣丹,我说给你添了嫁妆,她恐怕会找到你那儿去。”
陶家祖上是御医,有一颗不外传的圣丹,说是包治百病。
我微微出神,上一世,远在淮南的白倾儿便是借口生病,让我拿出丹药,却没想到吃完丹药之后,不久就去世了,这才有了我毒杀她的传言。
这一世,居然提前这么早?
我心下不安。
耳边传来清朗的声音,“若是觉得烦恼,溪晚不如将这颗丹药给我,傅家若要,找我便是。”
谢闻竹走来,给母亲行了礼。
我不想和傅家有多接触,也就点了头。
“我的微信你做主就是。”
谢闻竹眉眼浅笑,“我自然要用其他换才是,否则若是传出去,倒要说我是个只知道吃媳妇嫁妆的软骨头。”
母亲满意笑笑,“你们年轻人处理就好。”
谢闻竹接我回家。
月光将我们并肩而行的身影拉得很长。
谢闻竹偏头,“娘子说,你的东西我都可以做主,可当真。”
我点头,“可以。”
我知道谢闻竹并不是贪财之人,否则上一世也不会舍下重金救我,只是他为何这么问?
“不后悔吗?”
“这有何后悔的?”我奇怪的挑起眉头。
谢闻竹试探问,“那你在陶府的那些东西,我可都拿走了。”
“什么东西”我猛然想起来。
怪不得来陶府,每次进我房间,谢闻竹神色都怪怪的。
是傅临远曾送我的东西。
我哭笑不得,“你直说便是,我只是一时忘了处理。”
谢闻竹神色转阴为晴,“那不劳烦娘子了,为夫帮你处理。”
我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