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阳村今日出了一件稀罕事,住在村尾的白老头在西市买了个年轻高大的小伙子回来。村里人都在猜测,这肯定是白老头无路可走了,所以才首接花银子买男人回来,好给他家白榆入赘当相公的。这不,村里几个好事的婆娘都顾不得地里的活了,凑堆坐在村里的老槐树下唠嗑。“我听说白老头买了个小伙子回来?”“是喔,村头李大婶追着看了很久,说那小伙子长得很俊,就是衣服破破烂烂的。”“那西市买回来的能有什么好的,还长得很俊?骗人的吧?”“骗不了,小伙子我也看到了,比咱附近村里的小伙都高大英俊。”“那小伙日后可惨咯。”“有什么惨的?白老头家多富裕啊,天天都能吃上肉。再说了,都能卖儿子了,会是什么好人家啊?等那白老头一没了,那大屋子,那些银子,不都是人小伙子的?”“怎么你很羡慕啊?你咋不去找媒婆帮你家福财提亲啊?”顿时一阵笑声响了起来。笑过之后,有人便戳穿了福财婶的心思:“是不是怕白榆把你家福财打死了?这会说什么日后银子是那男的,也不看看他能不能活到那时候。”“就是,我都怕白榆没忍住,回到家就把那人给打死呢。你们说,真要那样,我们要不要去报官府啊?”“你疯了,你想招惹白榆?小心她又捉一堆蛇丢你家里鸡圈里。”...说到这,一群人打了个寒战,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而此刻,那据说即将要被打死的男人,正坐着白榆家堂屋的椅子,双手捧着一个杯子在喝水。乍一看似乎还挺镇定的,正眼一瞧就可看出男子眸子微微泛红,还透着湿意,更像是怕极了在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