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
觉得自己终于做了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直到那天，殷月鸣和丹丹带着儿子做儿保回家。
丹丹身上穿的那条红色连衣裙，是殷月鸣送我的结婚周年礼物。
我迟疑着，问丹丹是不是不小心拿错了。
她却抱着儿子躲在了殷月鸣身后，带着哭音：“姐姐，你别生气。我只是想着出门应该穿得像样一点，别给鸣哥丢脸。”
她畏畏缩缩的样子，好像下一秒我就要一个巴掌挥她脸上。
我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上前拽她：“脱下来。”
“够了！”殷月鸣沉声打断：“一件衣服而已，送给她好了。”
“可那是你送我的周年礼物！”
殷月鸣眼里噙着不耐烦，目光在我胸前停留了几秒：“那又怎样，你现在这个鬼样子，难道以后还能穿吗。”
丢下这句话，他护着丹丹侧身离开。
经过我的时候，丹丹朝我挑衅地扬了扬眉。
我像被一颗巨大的钉子，钉在地上，无法动弹。
心脏又疼又紧，好像什么东西脱离掌控，从里面挣脱出来了。
丹丹和殷月鸣相处得越来越像一对夫妻。
他们带着孩子上早教，打疫苗，在商场待一整天。
回来的时候，丹丹毫不顾忌地脱下外套，露出我的羊绒打底，珍珠项链，蕾丝内衣。
晚上，儿子夜哭时，丹丹反锁房门，把我关在门外。
她尖细的声音从门缝挤出来：“姐，这有我就行了，你也没啥用，去睡吧。”
我大声砸门。
她说：“别把鸣哥吵醒了。”
“你成天躺家里你不懂，男人在外面上班很辛苦的。”
“懂事一点，好吗？”
我知道丹丹在一点点蚕食我的生活，总有一天彻底取代我。
而我却无计可施。
因为我数次向殷月鸣提出要送丹丹，他都愠怒道：“把人请来又要赶人走？你是不是有病？”
“现在这样不好吗？”
“有了丹丹，儿子就不会缠着你，你就有时间继续为你的胸伤春悲秋了。”
“别闲着没事给大家找不痛快。”
殷月鸣嘲讽的语气让我知道，事情，终于脱轨了。
只是我还骗自己，殷月鸣护着丹丹，是因为她是个很好的育儿嫂。
不是殷月鸣离不开她，是儿子离不开她。
直到有天我从医院回来。
丹丹坐在我的床上，给儿子喂奶。
殷月鸣紧挨着她，用一只手托着她的胸，往儿子嘴里送。
白花花的软肉被他有规律地捏着，他眼神近乎痴迷。
我的头皮瞬间麻了。
多日积压的委屈爆发了，我冲上去，狠狠给了殷月鸣一耳光。
我抖得不像话：“你当着儿子面干什么，恶不恶心？”
殷月鸣冷漠又鄙夷瞄我一眼，狠狠砸下两个字。
“龌龊。”
“按摩是为了乳汁更好地流出。”
“母乳手册你不是看过吗？”
“怎么？脑子跟胸一起割了？”
殷月鸣语气平淡，却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个透。
数月前那个跪在我床边说对不起我的人，现在拿着我最痛的地方，来刺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