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太,漏了一个,我看上面是您先生的署名。”
桑冉接过,有些古怪的打开。
【愿心奕身体健康,顺心顺意。】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一颗心像是被踩在脚下反复碾压。
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让她站都站不住。
短短八个字最朴实无华的祝福,却和她一样是内心最真切的愿望。
即使做好准备,她也无法接受江心奕在谢珩心里,竟然有那么高的地位。
原来,他那么爱她。
砰——!
桑冉的手一抖,木盒就这么坠落在地。
她弯不下去腰,怕一低头眼泪就控制不住。
“谢太太,您还好吗?”
住持走近关心的询问。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
“没事。”
“咦?谢太太,您怎么在这儿?”
俏皮的女声响起,桑冉转头去看,
是江心奕。
江心奕立刻走近状似亲密的拉起她的手。
“好巧,今天早上谢律说带我来敬香的时候,我就想会不会遇到你。”
“昨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僭越了,我想您道歉。”
“您可不要和谢律吵架,昨天我安慰开解了他一整晚,累死我了。”
桑冉抬头看着她,眼神冷淡,双唇抿的很紧。
江心奕的话每一句都直击她心中的痛点,精准无比。
说是回律所,其实是去找江心奕了。
没有一句解释关心,其实是整晚和她谈心。
就连大年初一的敬香祈福,其实被祝福的对象也不是自己。
她的眼神落到江心奕的耳坠上,耳鸣嗡嗡作响,心痛到整个人支离破碎。
江心奕注意到桑冉的眼神,竟立刻将钻石耳坠摘了下来一把塞在桑冉手中。
“你是不是喜欢这对耳钉?”
“是这次谢律出差带回来了,说奖励我这段时间工作辛苦了。”
“你喜欢,就送你吧,反正这东西他给我的多的是。”
坚硬的钻石咯的桑冉的手心都有点疼,她反手握紧,抬头扯出一抹笑意。
“江律师,别人的东西,我不要。”
她走近两步,将这对耳环一把摔到地上。
上面镶嵌的钻石顿时摔脱出来。
“你干什么…”江心奕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下意识想要去捡。
“我不小心没拿住,多少钱,我赔你?”
“这是谢律买给我的…”
“那又怎么样?我是他的太太,他花的是我们共同财产,摔不得了?”
两人就此僵持互不相让,一时间气氛尴尬无比。
“十万怎么样?我赔给你。”
清朗的男声响起,竟然是霍震霆来了。
他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双手抱胸,脸上依旧是玩味邪魅的笑容。
江心奕见形势不对,还是低头收了钱,然后找了个理由跑了出去。
屋子里就剩下桑冉和霍震霆两个人。
他伸出手去触碰她的头发,却被她偏头躲过,但涌入鼻尖的却是一股雪松的木质香水味。
桑冉一愣,和几年前完全不同。